州都督,这几个职位都不错,能打仗戍边
可惜皇帝却非让他去安陆,那虽是太上皇李渊青少年成长的第二故乡,但那根本没仗打,连蜀中、南宁、岭南都不如,毕竟那些南疆还有獠蛮、狸蛮、羌蛮可打
李三娘的父亲李脩行笑着问叔父李靖,“怀玉先前拜了婶娘做义祖母,那按辈份得喊我叫叔,可现在却又拜叔父为老师,那我们怎么相称?”
李靖笑道,“伱是我侄子,也跟着我学习兵法,那怀玉可以叫你师兄,叫阿兄也行”
这时李三娘子不乐意了
“那怎么能行,之前武二郎得喊我义姐,现在他叫我阿耶为兄,那我岂不成他侄女了?
不行不行”
张出尘也在一边笑
李客师妻子长孙氏道,“那要不你们各论各的,让武二郎叫嫂子义祖母,叫阿兄为老师,喊脩行做师兄,称三娘为阿姐”
“都乱套了”
众人齐笑,这也只是个小插曲而已,要说李三娘虽是李靖侄孙女,但打小是他们夫妻养在膝下的,甚至也跟着李靖学兵法,三娘要当怀玉干姐或师姐都没问题
李家的家庭气氛还不错,李靖这个兄长虽不是长兄,但长兄早亡,他就是家长,继承了家族的永康公爵位,就算李客师如今也是丹阳公,但对兄长那也是十分客气尊敬的
李端的儿孙们,对李靖这个族长就更尊敬了
李靖也不是那种一言堂的家长,相反一家人在一起,他总是笑呵呵的,让人没有压力,就算是李三娘李爽李元慎等年轻一辈,在他面前也挺放的开
长孙氏跟张出尘在一边说悄悄话,“当初这武二郎一身绛公服进府来,我们还误以为他是三娘带回来的小白脸呢,哪料这才半年,都已经成了寿阳侯爵,还要上任刺史了,真是不敢相信”
“是啊,脩行他们在边关,可多亏用了他的丹药呢”
长孙氏这个时候放起马后炮,“要说当初三娘跟武二郎真成一对,倒也不算坏事啊,我可听说这武二郎年纪轻轻本事极大,号称四绝馆主,极得圣人赏识呢,将来前途无量,未必在阿兄之下呢”
当初最瞧不起武怀玉的是长孙氏,如今反过来说武怀玉前途好的也是她,有些女人总是这般浅薄
“倒便宜司棋那丫头了,如今倒过的舒坦”
张出尘望望武怀玉,又望望李三娘,不经意间发现李三娘目光不时的看武怀玉
做为过来人,张出尘能感受到有些不一般
难道那丫头还真看上武二郎了?
那不行啊,这武二郎如今虽然前途很好,可已经娶妻了啊
本来心情很好的张出尘,不由的又发起愁来了
看来,是时候得给三娘张罗亲事了,这丫头也不小了,不能再任由野下去
李家的四代的爷们喝着烈火般的武侯酒二锅头杮子烧,这酒劲大,一不小心就喝的上头,烈酒助兴,倒是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