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用这个小童不过是的得到了毒医的嘱咐,刻意刁难、考验她罢了
阮娇娇气得想走,但是为了鸿雁和掠影,她吸口气,又留了下来
“实不相瞒,我拜入师父门下其实也没多久,是他硬要收我为徒的”
小药童:大师姐你倒也不必如此坦率,你要用令牌唬唬我,我也会配合
“我胆子也很小,怕黑怕虫子,一个人不敢去后山你能不能帮我去把师父叫回来?我把这个令牌送给你”
小药童惊呆了,满脑子都是:把这个令牌送给你
大师姐不愧是大师姐,不走寻常路不按道理出牌
对阮娇娇来说,这令牌也就是一次性的,治好了鸿雁和掠影,她才不想当毒医的弟子
小药童哪里敢收,轻轻咳嗽了一声道:“这……”
“这还是纯金的呢,值不少钱”
阮娇娇把金牌在他面前晃了晃,小药童要哭了,要是师父知道师姐这样“使用”腰牌,估计要气得吐血三升吧
虽然他也看不出眼前这个师姐哪里值得师父要死要活非要收她为徒,但他还是退了一步道:“师父他出去喂虫,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你要实在想去,我陪你去找他”
师姐啊,我已经给你放水了,你入师门之后可别为难我
谁知阮娇娇面上倒是现出了十分感激的神色,“多谢你,那这腰牌……”
“这腰牌你还是好好收着,看师父怎么说”
阮娇娇点点头,出门跟侍卫和桃红说了下自己要去后山,让他们在马车里歇息不要着急
桃红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后山:“夫人,这夜黑风高的,山路也不好走,派侍卫大哥跟着您吧”
“不行!”小药童冷冷拒绝,师父的要求是她只能一个人去后山找他
他都已经放水了,派个侍卫,你怎么不赶辆马车去呢?
“夫人,天这么黑,你还跟着个陌生男子进山,实在太危险”
“嘿,你怎么说话呢?”小药童不高兴了,把他当什么了
阮娇娇忙阻止桃红:“别乱说,毒医就在后山他还是个孩子”
小药童:你才是孩子,你们全家都是孩子
“把灯笼给我,还有那个竹笼子”阮娇娇吩咐
桃红不情不愿的把灯笼递给阮娇娇:“奴婢陪您进山吧”
“不行!”小药童就差没吹胡子瞪眼了,也就是他年纪小没胡子
“行了,我去去就回”阮娇娇宽慰他们
几个侍卫没说什么,但是眼神交流间,已经决定偷偷跟着阮娇娇以防万一
阮娇娇提着灯笼和竹笼子跟着小童去了后山
山里草木葳蕤,夜间更是有几分凉意但这里倒不是荒山,这条路也算平坦
阮娇娇跟着小童走了一段,心里倒也没那么怕了
“师父一般在哪个位置喂虫?喂的都是些什么虫呀?”
“这可多了,蜘蛛、蜈蚣……哎!哎!”小药童忽然大叫一声,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又似受到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