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错了呢。”阮娇娇不太肯定的道。
“没事。”秦越捏了捏她的耳朵,“你提醒了我。回去之后我们查一查便知,但不能打草惊蛇。”
阮娇娇的神情也立即变得严肃紧张起来,如果有人要害秦越,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对他下药,那这人一定神通广大,或者在王府根基颇深。
“你别怕。”秦越似看出她的紧张,“没人能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