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说了。
辛宪英听完,便微微皱眉道:“阿父怎么会和吴质吵起来的,那可是个记仇的啊。”
辛毗气愤道:“这人出身贫寒,心理扭曲,常常借着陛下宠信,就任意打压我等士族出身官员,如今他污蔑于我,我也是一时怒上心头,实在忍不住才吵了起来。”
辛宪英出声道:“阿父还是冲动了,不过这样也好,毕竟要是阿父当时退让,才会让陛下起疑。”
辛毗疑惑道:“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