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嫁妆吗?”
袁熙此时刚拿起茶碗喝了一口,闻言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口中咳嗽不止,“夫人说什么?”
糜夫人面带笑意走到袁熙身后,轻轻给其捶起背来,“难道不是吗?”
袁熙狼狈道:“我和她没什么,你别想歪了。”
糜夫人笑了起来,“陛下,妾意思是说,她是不是想改嫁某个家族了。”
“陛下是不是误会了?”
袁熙听了,郁闷道:“你胆子好大,竟敢诈我,难道古人说无商不奸,看我怎么惩罚伱。”
他将糜夫人拉到怀里揉搓了一番,直到对面气喘吁吁连声求饶方才住手,说道:“我那是酒后乱性,你不要乱说啊。”
糜夫人一边认输,一边忍不住道:“夏侯夫人呢?”
袁熙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是得寸进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