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随着男人磁性的嗓音落稳,就觉得背后大片一凉,接着后肩胛就一热,转而又落进了男人温热的怀中。
言晏伸长手臂从衣橱中拿了件舒适的粉白色两件套居家服放到她的手中,笑着在娇妻的肩胛处吻了吻,“用不用我帮到底。”
许所愿扭头嗔了眼又开始故意拿她寻开心的男人,一手压在前襟,挣开他的怀抱,佯怒道:“赶紧换衣服下去吧。”
说着就往里间走,刚走到门口又忍不住扭头嘱咐,“少喝点。”
“还有早点上来。”
言晏宠溺的望着娇妻,将双手随意揣在裤兜,勾唇浅笑的答,“好。”
许所愿进去边换衣服边想,她是怕她一会儿撑不到他回来会睡过去。
这次的妊娠反应比上次要厉害些,最近她很是嗜睡。
但是这都比不上穆泽发给她的那份已经有六成把握的检查结果,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他了。
只要下个月再检查一遍,如果各项指标一切正常她就可以留下这个孩子了。
许所愿弯着唇角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默默的期盼它会是个女儿,她希望让她深爱的男人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
言晏一送走宾客就马不停蹄的上楼去看娇妻,推开卧室的门却发现殷红的床铺铺的平平整整的,一看就是没有人动过。
言晏的心慌了,打开更衣室的门,没人,浴室没人,哪哪都没人。
该死的,这个女人又带球跑了吗?
言晏气急败坏的来到二楼客厅,气急败坏的喊道,“许所愿,你这个骗子。”
“不是你让我早点回来的吗,你又骗我。”
躺在沙发上原本想等言晏回来的许所愿没想到终是没抵住困意睡了过去。
此刻被男人这声河东狮吼吼醒的许所愿,慢悠悠的坐起身慵懒的趴在了沙发背上看着站在不远处昏暗的暖灯下焦急唤她的男人,唇角高高翘了起来。
言晏一边掏手机,一边怒火中烧的继续自言自语道:“你竟然敢带着我们的孩子再次离开我,别让我找到你。”
“这次我绝对要好好惩罚你。”
说着就按了拨通键,在阿德接起电话的那一秒问道,“言总,您有什么事儿吩咐?”
言晏与此同时听到了娇妻带着点戏谑的娇媚声,“言总准备怎么惩罚我呀?”
阿德听见电话里忽地传来太太这道千娇百媚的声音,吓得手一抖随即立刻挂断电话。
言总在这新婚夜是拨错电话了?还是故意秀恩爱给他听呀。
一定是错按了号码,一定是这样,阿德这样想着收起手机继续去做婚宴的收尾工作。
言晏听着耳边嘟嘟声才拉回了思绪,将手机随手揣进兜中,望了眼趴在沙发背上俏皮带笑望着他的娇妻,心下一软,迈着长腿快步走向她身边。
许所愿配合的转过身望向居高临下睨着她的男人,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