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疼。
阿德立即将杯子拿走,“是”
许所愿这次索性直接连茶都不给送了,直接就是一杯白开水。
冷萃咖啡含咖啡因多,一天喝一杯就够了,每天喝那多咖啡对身体不好。
这次言晏在许所愿放下后就扭头看了眼装着白水的咖啡杯,眉头紧锁的盯着眼前的瓷杯中清澈见底的水,头都没回的沉声喊住人,“等一下。”
言晏心中想,这新来的秘书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权威。
走到会议室门口的许所愿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那满是怒火的男人背影,静等着他训人。
言晏一把端起手中的瓷杯,一边生气的伸手将杯子朝后甩去,一边转动座椅道:“耳朵不好使,还是脑袋不好使,竟然敢··”
后边还没说出口的话就卡在了喉间,瓷杯擦着许所愿身边飞过去,落在后面的墙上,‘啪’的一声,全会议室的人皆看向这个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新秘书。
姿色不错,也很冷静,在杯子甩过去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狠人。
但是万不该在这个种时候惹这头发怒的老虎呀。
而此刻言晏看着早上刚见过的人此刻正恭敬的站在门边,脚边躺着一滩水,他含在嘴中的话完全无用武之地了。
心也跟着颤了几颤,这瓷杯要是砸他老婆身上了,他非得把自己这只手剁下来不可。
但是谁告诉他,他老婆为什么在这?新秘书是他老婆?
言晏瞬时敛好心神,瞪了眼站在一边已经走到他老婆身边的阿德,清了清嗓子,刚想说什么。
就听见站在门口的人,不咸不淡的道:“如果言总不满意,我让安秘书重新给您送进来。”
说完微微弯了弯身,看不出情绪的离开了。
言晏刚准备伸手起身追上去,就想到,这不是在家,现在他是言总,她是秘书,这样做他到觉得没什么,但是回家了刚出去那位肯定不干了。
言晏最后负气的转回身子,冷声阿德说:“收拾干净,会议继续。”
很快他手边又多了一个咖啡杯,言晏赶紧扭头,看到正收回手安沛,眸光明显带了丝失望,挥挥手,“出去吧。”
所有人明显感觉到在那位新秘书出去后,言总有点不一样了,没有再喝一口咖啡,眉心微皱,脸色虽然不好,但是没想刚才那样训人,并且会议的进度明显加快。
很明显,言总想要尽快结束会议。
这样好呀,正和他们心意。ŴŴŴ
言晏从会议室出来后,就快速往办公室走,一拐弯就看到了坐在安沛旁边的娇妻,心间一喜,脚步忽地停顿了下,想着她是为他来的吗?
脑中忽地想起龙腾慈善晚宴她对自己说的那句‘我知道了’。
原来她在准备给他惊喜呀,这惊喜着实是惊着了。
想罢的言晏迈开步子往许所愿的工位走去,走到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