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伸进裤兜准备拿烟盒抽支烟,就听到身后原以为已经离开的凯洛琳的声音
凯洛琳嗓音冷然,“言少爷”
其实凯洛琳从两人进门开始想找机会单独和言晏说两句的,但是一直碍于许所愿在他身边,怕她多疑,所以一直没有开口
就在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两人离开后,看见许所愿去了洗手间,才上前
言晏听见凯洛琳这疏远而冷沉的声音,拿烟盒的手在裤兜瞬时松开,但是也没立即抽出来,随意的揣在兜中,笑着转身看向身后的人:“凯洛琳医生,是有什么话需要单独对我说吗?”
凯洛琳看着言晏那吊儿郎当的痞样,可没有认为这就是这男人的本性,这个男人绝对并不是表面上这样无害
要不然怎么会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就在言氏站稳了脚,说不定临近年关直接一跃就成当家的了
凯洛琳双手抱臂,没了刚才的调笑,而是严肃的抬头望着不近不远的男人,徐徐开口,“言少爷,我还是要提醒你”
“所愿也许并没有面上看起来那般,真的就像完全恢复了一样”
“只能说,你确实让她得到了治愈”
凯洛琳接着眼神锐利的望着言晏,没有任何玩笑意思的严肃道:“如果有一天,你让她失望了”
“那么我想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不止你没有机会,她也会伤到再也不会治愈”
“所愿因为她的家庭将心门紧紧锁起,现在你将她打开,她将她最柔软的那一面展现给你”
“一旦你在这最柔软的地方插了刀子,我想言少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知道结局”
“即使活着也将不再愈合,即使愈合,那道疤痕一定还在”
“这颗心将是一颗再也叩不开的心了”
整个过程言晏看似嘴角亲着那不羁的痞笑,但是他都一字一句的印在了心头
凯洛琳落下最后一个尾音,听到许所愿很轻的走过来的脚步声
适时的收嘴,但并没有很快的离开,而是看着许所愿走到了言晏身边
许所愿对上凯洛琳那凌厉的目光,偏头看了眼身边的人,“怎么我就离开一会儿,你们俩就吵架了?”
言晏笑着抱住她,贴在她的额角亲了亲,笑着瞟了眼对面的女人,“哦,那到没有”
接着随便扯了个理由,“凯洛琳医生是看到我准备抽烟,所以很生气”
许所愿悄悄瞪了眼在那嬉皮笑脸的男人,“就五分钟都等不了”
言晏只是挑眉对着娇妻笑了笑,不做回应
凯洛琳看着言晏的一系列表现,收起了刚才过度严肃的表情,唇角微微翘了翘,“行了行了,赶紧走人”
接着嗔了眼许所愿,边搓着胳膊边假意抱怨,“肉麻,腻歪”
说完也不待两人说什么就自顾自的潇洒回了办公室
待许所愿再坐上车往回言宅赶去的时候,捏了捏握着自己小手的修长指骨,言晏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