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紧,咬着后牙槽在心中祈祷到,许所愿,你一定要为了我活下去。
想罢的言晏闭了闭眼,心道,夜云擎说的没有错,他演了这么多年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是时候结束了。
再这样下去,他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了。
今晚的事情不得不让他正视这些年的怀疑了,他不得不怀疑他了。
言晏是相信夜云擎的,因为夜云擎生在军政世家,他当了5年的特种兵大队长,这点分析力还是有的。
言晏忽地坐直身子,从裤兜中掏出烟盒,轻磕出一支香烟,斜斜的咬在唇间,没有立即点着,将烟盒随手丢在了茶几上,随意的甩着手中的打火机把玩着。
一边的钟忆卿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言晏,身上散发着一股邪魅的让人猜不透的模样,似是从地狱来的撒旦。
对没错,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盯着言晏的钟忆卿此刻被脑中忽然冒出的‘撒旦’二字吓到,不由得在夜云擎怀中打了个寒颤,轻轻抬起头凑在他耳边道:“我觉得现在的二哥好可怕呀。”
夜云擎紧了紧抱着人儿的手臂,勾唇瞟了眼一边还在慵懒的明明灭灭的把玩着打火机的言晏,笑着回了句,“这才是你二哥真正的模样。”
“要不然阿德是谁培养出来的,他名下隐藏的那么些个公司哪来的,难道不是你二哥打下来的天下?”
“你还真以为他整天就只会围着你二嫂打转。”
“无所事事呀。”
钟忆卿轻点着指尖,拧眉细想,她不是觉得言晏就只会谈情说爱,而是没想到是这副模样。
虽然言晏是吊儿郎当了些,但是她从来没有认为她二哥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但是也不是这样的让人看不透的呀。
钟忆卿扭头偷瞄了眼此刻坐在宽敞的沙发上嘴角慵懒的叼着根烟,也不点着,骨节分明的长指不断地划开甩灭,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似乎有一钟电影中那些大佬在宰人前的阴森劲儿。
此刻言晏的周身就散发着股这般阴凉的气息。
钟忆卿收回视线,埋进了夜云擎的怀中,小嘴中嘟囔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夜云擎垂眸笑着看了眼怀中的人儿,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言晏垂眸紧盯着明明灭灭跳动的火焰,长长的眼睫毛懒洋洋的上下颤动着,心中想,确实是他的错,他本以为只要他不争什么日子就会太平,可是他真真的错了。
你不想争什么,耐不住别人害怕你争什么而想要害你呀。
他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言晏一直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现在触犯了他的底线,这就让他不得不出手了。
这边阿德已经快速将手机拆开,发现了里面的微型窃听器。轻捏着微型窃听器送到言晏面前。
言晏猛地甩上打火机的金属盖,抬手从阿德手中捏过那枚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