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果然,他一直都查不到的这件事情居然是关于酆仲楷的。
酆仲楷带着许所愿来到他的黑色迈巴赫旁边,正在鲁泰准备打开后排座的门时,就听见一道清冷的拒绝声,“不必了,酆总。”
“如果您不介意,我们觉得我们在这里谈更好。”
酆仲楷看着许所愿一直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的模样,着实觉得好笑。
酆仲楷微微勾起唇角,往对面的人儿面前不急不徐的迈着步子,在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猛地伸手将人拽到怀中,大手勾着她的细腰,微微压低上半身,仍旧眉眼弯弯的道:“丫头,如果不是我允许你这样做,你觉得你能和我保持的了距离吗?”
说罢,不待许所愿说话,戴着墨色皮手套的另一只大手,轻轻挑起她小巧的下颌,一脸温和的问:“我就不应该听爷爷的话,这么晚才来找你。”
“你看,你都和我生疏了。”
许所愿一偏头,用力挣开酆仲楷的桎梏,退后两步,抬起眼对酆仲楷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酆总,请您注意身份,我现在是言家二少奶奶,是别人的妻子。”
酆仲楷轻笑了声,挑眉似是问她又似是在问他自己似的,“是吗?”
说罢就往许所愿面前又走了一步,并没有过分,继续笑着道:“你是在说给你自己听,还是想要骗我说你嫁给言氏那个二儿子是心甘情愿的?”
“丫头,你不适合演这种戏码。”
许所愿看着酆仲楷那自信到傲视一切的狭长眸子,她忽然没了最初的紧张,勾了勾唇角,迎上酆仲楷那似乎了解一切的眸子,反问:“是吗?”
“那照酆总的意思,如果我要是自愿嫁给别人就是在和您演戏。”
“那要是自愿嫁给酆总就不是在演戏,是吗?”
酆仲楷看着许所愿冷静且讽刺的表情,原本带笑的眸子暗了暗,但是转瞬即逝。
不待他张口说什么,就听到对面的人儿,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道:“酆总,如果十年前,我的态度或者行为让您有任何的误会。”
“今天我在这向您道歉。”
“我想我需要告诉您的是,”
“我对您除了感恩之情,从来就没有第二种情感。”
“所以,还请酆总能和我保持距离。”
酆仲楷听罢,只是问,“是不是我爷爷找过你。”
许所愿见男人仍旧不相信,无奈的道,“这和你爷爷没有关系。”
酆仲楷却将这句话认为是他爷爷威胁了许所愿什么,眼神暗了暗,“对不起,当年是我···”
许所愿赶在酆仲楷说完之前,道:“酆总,您没有任何对不起我。”
“同样,我也希望酆总能放过我。”
而这句平和的不能再平和的话,听在酆仲楷耳中却成了一种不信任。
酆仲楷,笑得有些无奈继续道:“你这是不再相信我了,是吗?”
许所愿从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