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心,还是真的为琅琊王报仇?”明德帝恢复威严,端坐道
“看剑!”黑衣人刚要运剑而起,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气机锁定
气机来自于黑衣人背后,清平殿房梁之上,此刻黑衣人竟然不敢回头
黑衣人突然暴起,打算挟持住明德帝再谈条件,却发现自己一剑凌空之后,身体仿佛被人夺走了控制权一般,硬生生地掰了一个圈,面对清平殿主梁,背对明德帝
明德帝就那样端坐着,也不喊有刺客招来近卫
黑衣人这才看到,气机来源之处一个人穿着青色儒士长衫,头戴儒士冠,双手笼袖坐在房梁之上但他双眼瞳孔灰白,脸口的胡须犹如那唱戏的脸谱一般是贴上去的
黑衣人自知不再有机会将明德帝控制,便一剑切出,剑气冲房梁上的人而去
只见房梁上的身影,轻飘飘地从身形中分出一个虚影,与房梁之上的人一模一样,虚影轻飘飘降落,张开宽大衣袖,将剑气纳入了袖中,剑气便如泥牛入海,不再有什么动静
虚影落地,如同有实体一般,与那黑衣人过了几招,犹如猫逗鼠,鱼戏虾一般牵着黑衣人的鼻子走,清平殿虽说还算宽敞,但打斗起来还是不太够看的
现在,黑衣人一招一式都被虚影带动着,竟然没有碰到一处桌椅器具,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便惊动不来那给皇帝写起居注的太监以及侍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能审时度势,等到陛下把五大监中的四位大监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再行动,说明你有足够的头脑
不声不响不惊动侍卫,避开瑾威的监视潜入这天启皇宫的清平殿,已经算是天下少有的高手
你的剑法虽然熟练,但金鼎门的狂风剑法,杂糅了沧海帮的龙门剑法,还有七星台的玉笛剑法藏的还挺深”
房梁上的身影,饶有兴趣地看着黑衣人与虚影打斗笑着点评道,“可惜刀的味道还是太重以及对自己实力的误判,对皇宫内守卫能力的错估”
“刀?南诀那边的?”灰白色的眸子无神,但是又能传神地表达出来他在思考,仿佛一个追根究底的穷酸老学究一般
“你是何人?”黑衣人越打越惊,自家老底都快被试探出来了,对方还是如此风轻云淡,此等高手怎么可能籍籍无名?
“我叫浊庸”房梁上的身影随着声音而降,“混浊的浊,平庸的庸”
黑衣人一剑逼退虚影,又一剑横扫向浊庸
浊庸轻描淡写地后退一步,理了理衣冠道:“我这一生啊,习惯于甘居人后,对比我那些师兄弟们,又显得太过平庸了”
“故,我就叫我自己,混浊而平庸”浊庸伸出手,一下子就掐住了黑衣人的脖颈
黑衣人对打的虚影,恍惚一下,又纳入了浊庸的身躯
“不可能!”黑衣人呼吸困难,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