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打酒嗝一般,但言语依旧清晰:“萧氏发展至今,皇族藩王以及贵族臃肿得如同趴在北离上吸血的蠹虫”
“萧若瑾欲削日益膨胀的皇族,还利于民削藩会如何?”
君玉抬起《汉册》,道:“智如汉武推恩,可把中山靖王推成昭烈帝那种织席贩履之辈,可依旧抵挡不住皇室与贵族的扩增”
君玉打开一捆《资治通略》道:“即使钱唐李二,也不敢动那所谓的节度使跟那关陇贵族”
“但是皇帝他足够能忍,以与叶鼎之抢女人让天下人误会他是一个好色之徒逼死琅琊王,忍得住天下人骂他妒贤嫉能夺最贤能的永安王爵位发配青州,让皇室认为他糊涂暴戾不近人情”
“藏拙显愚至于此”
君玉合起《资治通略》打开《玉府元龟》,道:“削藩从来都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所以他们两兄弟给天下人演了一场戏如果萧若瑾真的拿其他王爷开刀,削其他姓萧的,势必会引起强烈反弹,甚至会有假借勤王之名叛乱”
“可萧若风不一样,他是皇帝的胞弟之一,天下人看到的是皇帝妒贤嫉能迫死琅琊王,而皇贵们看到的是,他萧若瑾敢搞自己的亲弟弟,敢拿自己亲生儿子开刀,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好比那玄武门下的太宗,下一刻这把刀指不定就悬在自家头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皇帝在等,他在等皇族犯错无论多小的错,都可以变为削藩的理由”
“可笑,这就能拿老七的命去做引子吗?”墨尘公子也用齿缝发声,“大师兄,我们不想在这里听你念书”
“当初二师兄在南诀战死,我们驰援不及,如今近在咫尺,为什么不去救!”百里东君同样声音从齿缝发出
君玉一扫颓势,气势陡升,几个师弟感觉肩头一重,又有咬紧牙与之对抗
“我在乎七师弟,同样我也在乎你们每一个”君玉眼神不再惺忪,“要我如何?放开你们,让你们到天启城内大闹一场?然后与几个太监斗一斗,跟钦天监那些臭道士耗一耗,最后死在御林军铁蹄之下?”
“天启城,又不是没闹过”百里东君咬着牙说道
君玉目光锐利,看向百里东君,百里东君身子一沉,冷哼一声又挺了起来
“这与十六年前叶鼎之不同!”君玉道,“这是关乎北离天下而不是什么儿女之情怎么,你就那么想让师父给你收尸,然后屠一遍天启城,再然后南诀趁北离空虚,扬鞭饮马天启城?你这样置于老七的梦想于何地,置于北离的百姓于何地?”
“那永安王知不知道?”一直不曾出声的清歌公子问道,“他与老七最合”
君玉道:“那对兄弟把天下人都骗了,那萧楚河若是知道必定演出会有破绽”
玉斋内沉寂了下来,不一会儿,凌云公子带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