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事。”
唐糖儿不想在刘老太面前过多的说老刘家的事,但唐糖儿觉得老刘家的事是该跟孩子们说说了,也好让他们做好准备,提防一二,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就刘五那德行,说不定能干出多荒唐的事情来呢!要不是现如今是特殊时期,不易节外生枝,唐糖儿势必要给他些颜色看看,甚至唐糖儿都向着暗地里干掉他们。
“太奶,你也没事吧!”唐辰安见刘老太神色有点不好,想到刚刚门口遇上的人,“那大伯爷他们一家这是?”
“没事没事。”刘老太借故自己累了想休息。
唐糖儿牵着唐辰安出来,询问着,“有没有想吃的,奶给你做。”
“真的吗?”唐辰安一脸惊喜,平日里吃着学院的饭菜吃的很是不习惯,回来之后下人做的味道虽然没多大改变,但还是觉得不对味。
唐糖儿点了点头,刮了刮他的鼻子,“你想吃什么你就说。”
“我想吃酸菜鱼,还有烤鱼。”唐辰安依旧记忆犹新,在那个盘宜县小小的客栈内,唐辰安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鱼,“那个时候我小不让我吃烤鱼,但我闻到那个味道超级香,到现在都记得,我想吃烤鱼。”
唐糖儿也想起那件事来,“你提起来我就想起来了。”
“行!那我们今日就吃鱼了,正好等妹妹们下了学堂,奶跟你们说点事情。”孩子吗?其实该懂得都懂了,有些事情也是需要告诉的,有千年抓贼的却没有千年防贼的。
刘五挣扎着想要起身都做不到,齐家人辗转才寻到了刘五的去处,因为他动不了身,所以刘六狗和刘七狗用木板把人抬回来的,做车也坐不了,颠簸的一直喊疼。
薛琴做好了饭,昨夜刘五一晚没回来,薛琴一晚没睡,一直想着刘五是不是寻到了好的去处,要对他们母子不管不顾了。
薛琴安定不下来,等见到刘五的时候,立马冲上前抱住刘五,眼泪哗哗的流,正想要拿出之前的本事,撒撒娇,直接被刘五痛苦的叫声打断了。
“你这臭婆娘,你到底在干什么!”刘五咬牙切齿的,感觉到伤口崩裂,疼的他几乎晕厥。
薛琴慌了一下,这才看到刘五的狼狈样,连忙关心的询问,“你怎么了?”
眼见着薛琴的手还要碰过来,积压在刘五身上的怨气也是一股脑宣泄了出来,他猛的甩开她的手,怒吼道,“滚开!”
薛琴本是想好好的跟他修复关系,可被他冰冷的态度刺的不敢上前。
刘七狗一向觉得自己娘不分轻重,但他还没来得及抱怨,刘六狗就道,“先把爹抬进去再说。”
刘七狗哦了一声。
薛琴冷冷地站在院子里,她有些恍惚。
“还不赶紧滚进来,渴死了。”刘五大声道。
薛琴下意识的往里走,刘六狗已然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然后扶着薛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