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了下来。
“那唐东家就专心的做美食吧!剩下的交给我们。”路之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唐糖儿的确是要自己做的,她看向路之术,“可否把从天牝捕捞上来除了鱼虾蟹的其余东西送到我那里去?”
高冠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想法,莫非唐糖儿说的不需要任何食材成本的食材是在说那些破烂?
看着唐糖儿胸有成竹的样子,高冠硬着头皮应下了。
“路东家,多送些冰过来。”唐糖儿招了招手,路之术上前两步,唐糖儿拍了拍路之术的肩膀,“你人多再给我几个人帮我两天也是可以的。”
“行!”路之术答应的痛快,心里却在腹诽着,这真的是给东西给人,他赚点银子容易吗?
高冠不用唐糖儿说,就立马抢先,“我也送些人过去。”
毕竟还能学上一学不是。
事情敲定了,酒足饭饱之后众人这才打算离开。
齐垣恒请唐糖儿过去一趟,唐糖儿便和他们两个道别,被伙计领到了另一个包间。
“夫人坐!”齐垣恒起身迎接,他神色有恙,似有些难言之隐。
“你大可放心,我与他人合作的并非是全虾宴,而是其他东西,若是你有心参上一脚,也可以送些做好的虾两日后送到岳阳楼去,虽然没有多出来的银子给你,但是四海饭庄也能很好的做个招牌,生意大抵会更好上一些。”唐糖儿知道坐在四海饭庄,难免会让齐垣恒听了去。
即便齐垣恒无意探听,但那些伙计都是人精。
听唐糖儿这么说,齐垣恒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就听夫人的,夫人莫怪!”
“少东家,你叫我过来可是有事?”唐糖儿见他面色有难。
齐垣恒叹了一口气,“着实瞒不住夫人,是家里那边一直催促让我回去相一门亲事,我如今忙着打理饭庄哪有闲心,这不跟家里闹得不太愉快。”
“这是家事我可就帮不了了。”唐糖儿摊开手掌,若是生意上的事或许还能给他提些意见。
“我听说令爱死了夫婿,能不能让她帮我,我也好跟家里有个交代,等时机成熟,我再摊开关系。”齐垣恒想到的也只有唐糖儿,觉得唐糖儿定是可以完全理解他的,反正只是占个名,家里也不可能这么老远的跑过来不是。
“二巧?”唐糖儿有些许的不理解,她起身,“少东家还是别抱什么希望了。”
“夫人只是一个由头,她不会又跟我家人见面的机会。”齐垣恒想的很好。
但唐糖儿摇了摇头,“事事都有意外,身为二巧的母亲是不会应下这等事情的,少东家还是另觅他人吧!”
唐糖儿拒绝的干净利落。
齐垣恒也觉出来不妥了,“是我唐突了,我也是突然被烦的实在没法子,才会打这个主意,夫人抱歉。”
唐糖儿起身,回过头看了一眼齐垣恒,“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