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着,让秦月去断两盏茶过来。
邱掌柜喝了一口表示,“的确跟平常的茶不一样,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是这水比较甘甜吧!”
“邱掌柜说的对,确实是水的问题。”唐糖儿此话一落。
“这水跟唐东家给的独家秘方很是相似呢!”邱掌柜不动声色的开口。
唐糖儿笑眯眯道,“天下能人异士居多,但也不是人人都能复刻出一模一样的口感来。”
“唐东家的话我明白。”邱掌柜深深地看了一眼唐糖儿,“唐东家希望我们一直都站在统一战线。”
“那是自然!”唐糖儿感叹路之术大材小用,这邱掌柜看似普通,实则不简单的很。
邱掌柜的到来并没有让唐糖儿有些意外,也可以说是邱掌柜的到来,似乎是在某种程度上震慑唐糖儿而来。
邱掌柜拿着厚厚的书信,翻阅了之后,这才去找路之术。
“事情妥了,你可以着手准备了。”邱掌柜把书信叠好似乎是从未拆开过一般,递给了路之术。
路之术脸上隐隐有些兴奋,他嘿嘿一笑,“京城那边很是重视呢!”
“你可以大展手脚了。”邱掌柜神色落寞的退了出来,想起京城,想起他尴尬的身份,邱掌柜是一辈子都不愿回京城一趟的。
可书信上却明确表明让他回京一趟,这让他很是烦躁不安。
唐糖儿整理着手中的契书,若没有空间,放在哪里藏着都是一个问题。
唐糖儿在空间里晃晃悠悠的,拿了几颗山药出来。
这时候的山药只能算是药材,但唐糖儿想吃拌的炒的炖的蜜汁拔丝的。
正打算着吃什么,隔壁哭闹了起来。
唐糖儿一下子就听见大牛的哭声。
没一会儿,方红袖过来敲门,她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口,扭扭捏捏。
“怎么了?”唐糖儿眉头轻皱,可是磕了碰了?
“大牛摔了脑袋。”方红袖垂着脑袋,“他,他说你这有药。”
“这都什么时候了磕了脑袋不去医馆?”唐糖儿拿了一个瓷瓶过去,“伤口大不大?最好还是去医馆看看。”
“行,我知道了。”方红袖拿了药转身回去了。
唐糖儿看着隔壁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刘大狗把药拿在手里,对着大牛招了招手,大牛的眼泪还没擦干,就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
大牛的额头只是蹭破了点皮,刘大狗拿着药往他额头上抹了一下,随机问道,“还疼吗?”
大牛摇了摇头,其实他磕破了脑袋也没到哭得死去活来的地步,是刘大狗说他哭的越大声,他们父子回去的机会就越大,大牛本来嗓门就大,可不就使劲嚎哭。
隔了一天早上,方红袖惊奇的发现大牛额头上的伤疤好的都差不多了,这下连忙叫醒刘大狗,“大狗你看,还真是大牛说的对,这药可真好使。”
“可不是吗?”刘大狗宝贝的护在怀里,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