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于心不忍。”
朝廷现在分出很多派系,站在自己立场上,鼎力相助的人少之又少。
“另一个人的性格很是古板,没有半点忤逆之心,无论你吩咐他做什么,他都没有丝毫的怨言。”
“所以这个人在店里的人缘不是很好,但这种人我却十分的欣赏。”
“他只赚他该赚的银子,从来不会偷奸耍滑,更加不会克扣他人薪奉,哪怕将店铺交给他处理,我都放心。”
“所以学生现在很迷茫,一个偷奸耍滑的家伙,却能够得到大家伙的认可,另一个埋头苦干的人,反而被大家给孤立了。”
李承乾叹息道,这两种极端,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