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但是这个看到成效的时间或许会很长，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时，恐怕没有人会对它进行投资。
“小兄弟，今日这顿酒，老朽收获颇多，大恩不言谢，若是这单生意做成的话，老朽必然会登门拜谢。”
酒足饭饱后，杜如晦面色潮红的对着沐九歌拱手一礼道。
该问的，该知道的，小兄弟已经全部为他解答了，并且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可以说让他受益良多，实在是没有必要留下继续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