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牧云径直走向老查理,碉堡上的持枪看守纷纷拉动枪栓,他两指提住瓶口举起手,但脚步没有丝毫放慢,身为住在二人间的重刑犯,活着就是源源不断下拨的管理资金,只要他不越狱和袭击,几个看守没资格开枪。
“什么事,新来的。”老查理放下报纸露出那张充满皱纹的脸。
牧云慢慢将啤酒瓶递过去,开口道:“我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