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瑺坦然道:“陛下,老臣并无趁人之危的心思,更不会落井下石yuedu3 ◎com论起来当初老臣担任吏部尚书,就是齐泰和黄子澄暗害老臣,把老臣贬出应天,这事情陛下是知道的yuedu3 ◎com”
朱棣一怔,“确实,朕的确知道,也因为才提拔你为兵部尚书yuedu3 ◎com”
茹瑺笑道:“陛下天恩,胸怀四海yuedu3 ◎com老臣和齐黄之流不和,人尽皆知,现在他们被诛杀,亲人株连,其余小妾家人被贬为乐籍yuedu3 ◎com老臣去秦淮,是听说有宵小之徒,趁机虐待,落井下石,逼得有人投河而死yuedu3 ◎com陛下已经惩罚过了,虽然是奴仆贱婢,也不该任由青楼随意处置,置国法于何地?老臣此去,只为敲打恶徒,并无其他歹念yuedu3 ◎com而且此举也是为了昭示陛下仁德,还望圣天子明鉴yuedu3 ◎com”
茹瑺这一番道理说完,朱棣竟然哑口无言yuedu3 ◎com
他前面已经赦免了盛庸,并且声明,有罪的只是齐泰黄子澄等寥寥数人yuedu3 ◎com对建文旧臣追杀到底,确实不合适yuedu3 ◎com
更妙的是,茹瑺和齐泰黄子澄有冲突,不是一路人,他去秦淮河,确实有堂而皇之的借口yuedu3 ◎com
当然只是借口而已yuedu3 ◎com
不过这也足够了,不少朝臣不怀好意看着徐景昌,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踢到铁板了吧?
还想跟我们斗,你还要再吃几十年干饭!
徐景昌微微一笑,“茹尚书,你果然是大义凛然,堂而皇之啊,我还以为你是去报仇雪恨呢!”
茹瑺瞬间暴怒,“徐通政,你含血喷人,诬陷老夫,纵然你身份不寻常,我也断然不会答应yuedu3 ◎com”
说着,茹瑺就要转身,向朱棣告状yuedu3 ◎com
此刻的朱棣很尴尬,所谓抓贼要脏,抓奸要双yuedu3 ◎com
如果昨天冲进去,把茹瑺直接拿了,他就没法狡辩了,但是此刻只能沦为各说各话,这可怎么办?
他看了一眼徐景昌,却发现徐景昌脸上含笑,丝毫不慌yuedu3 ◎com
这小子还有底牌?
“茹尚书,一月前,陛下进京,你负责翻修御道天街,这事情没错吧?”
茹瑺一怔,“确有此事,那是老夫和工部一起做的,只不过此事和你污蔑老夫有什么关系?”
“关系不大,只是有人把修御道的上好石料拿去铺了秦淮河的路,致使天街凹凸不平,吾皇陛下,登基称帝,所走的路,尚且不如通往青楼的路……茹尚书,你说这算不算大不敬,算不算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