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酒托,也清纯漂亮的多,甚至包厢里还有穿校服和礼服的……但难免就是有喜欢难为人的”
“别谢我……”尹航摇了摇头,“只是陪一杯酒,而且还在酒吧这种地方,我并不会上去帮什么”
“但我妻子看不顺眼,仅此而已”
“这种事情无所谓,”青年说着,用手指连续敲了三下卡座的桌角,随着一道波纹散开,周围似乎都安静了许多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