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温言看见池砚又过来给她送池的,脸上多了一层笑意,“今天好像要比前两天晚了一点。”
池砚淡淡说着:“我去找封霁了解了一下你的病情,你的伤势没有大碍,可以出院在家静养。”
她喝了一口粥,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像是随意般问了句:“这么快就能出院了?”
“对,我们出院吧,要是白天我没时间,可以让你助理来照顾你。”
他实在是不想再让慕南瑾来骚扰她。
在他心里阴暗的角落里始终藏着一份她看不见的欲念,就是把她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然后再也不能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