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晴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已经垂头吻了下来
他一瞬间像极了那个在祭祀祝祷的皇帝,这样的动作被他做得尤其庄严,可触碰她时动作极轻,仿佛在亲吻一片飘渺易碎的花瓣,每一下都坚定温柔,目光中带着一池易碎的清愁
“我俩倒是很默契,我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李桢说
“所以,要不要再确认一次?”
不像是昨晚像是要将她揉入灵魂的炽热欢欣
今天是有条不紊,慢得像折磨
可是给她的感觉却完全相同
原来,他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无所不能,可以永远泰然自若
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因为感情,产生不确定的心情
而这种对待她的小心翼翼,不论是在古代时,还是来现代后,都一直伴随着他
初晴心里低叹了一声
一直都是他啊
不论有没有记忆,只能是他,也必须是他
两个人毫不意外起迟了
初晴算是彻彻底底领会了李桢当初的那些话
我不能开这个头,不然,我怕我会食髓知味、贪得无厌
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没有那帮子御史在,没人能管他“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最后,她忍无可忍把还要试图拉开床头柜的人踹了下去
不理会来了现代就很擅长装可怜的前夫兼现男友,她直接披了他的衬衣去浴间收拾洗漱,中间,李桢故意说了几句浑话,都被她用手捂住了
欣赏完了她的表情变化,李桢扬眉道:“你昨晚分明胆子很大,怎么今天突然怕羞了?”
哦,差点忘了,昨晚她好像就是因为酒令智昏,突然起了胜负欲,说要和他比“谁更怕谁”来着
初晴咬牙,“我最近都不要喝酒了”
李桢本来倚着门框逗她,听到这里突然站直身,清了清嗓子,“所以,是我趁人之危了?”
听上去居然还有几分忐忑
初晴眨眼,顿时哭笑不得,“你想到哪去了,我酒量真的很不错,不论怎么喝,我都不会失去自我意识”
“再说,我才不是那种思想愚昧,还不能对自己选择负责任的人只不过是昨天稍微不理智了一点……”
不然不至于色令智昏
托秦嬷嬷那些“汤”的福,两个人有段时间频繁擦枪走火,中间好几次她都想着干脆顺从心意算了,考虑到李桢还没恢复记忆,这个古代人又总是有些奇怪的执着和仪式感,才没松口
结果昨天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彻底
想到这里,初晴突然有些脸热,别开眼,一下看见了放在一边相当眼熟的一套衣服
初晴木着脸:“我记得我在你这里没有换洗衣物”
李桢:“你醒之前,那位助理打电话来,然后送了衣服和早餐过来”
初晴:“……”
迎夏知道等于四季都知道了,四季知道那住在同一楼的蒹葭宫也会知道,蒹葭宫知道,那距离其他妃嫔乃至整个大启知道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