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的难受,初晴忍不住皱眉
董夫人很快又冲她慈蔼笑起来“当然,我确实不会对你怎么样,我这个做长辈的,反而要劝你和桢儿在一起,最好早日结婚,学着他父亲私奔最好”
她这样的贵女变脸极快,能和眉善目说刻薄话,初晴已经习惯了,却还是因为这句话有些意外
“怎么,很奇怪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我那位侄子的眼里,你比一个馔乾还要贵重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会长怎么可能对他失望?”
初晴没说话
董夫人没有那么好心解释,非常得意冲她笑了笑,拎着包起身走了
她一走,迎夏就迫不及待坐过来,担忧叫了一声“娘娘?”
初晴冲她安抚笑了笑,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这种虚虚实实的试探虽然要费心去辨别目的,不过至少没有什么大碍
这么看,还是法治社会好
当时太后就有底气多了,直接要赐她白绫
那个时候,他们俩刚刚进京,还没积蓄任何势力,虽然已经提防太后,可架不住她有长辈的位置,更有实际的权势,想要对付他还得担心一下两位皇叔以此逼宫,但是要捏死她这个附属品就根本没有顾忌了
在那一瞬间,初晴头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是在一个草菅人命的时代
而在帝陵的三年,他给了她多少平等和宽纵
最后,也是李桢救了她
他直接提着剑,在宿卫惊惧的目光下,独自一人,背着光,一步步走进来,停在她的面前
“皇帝,你是要逼宫吗?”
太后发出难以置信的怒斥后,宿卫才将他俩团团围住了
佩剑进宫,是对太后权势的蔑视和直接挑衅,恩情和辈分在那里,她一声令下,直接杀了他也没关系
李桢只是朗声讥讽道“朕怎么敢冒犯太后?”
这三年,他步步小心,日夜勤勉,就是为了进京后不做傀儡,实在不值得为了她落下把柄在太后的手里
初晴脑子里嗡了一声,正要做点什么,结果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经蹲身,拥住了她
相比帝陵共乘的那些时候,他身上多了属于皇帝的那些御贡衣熏的味道,怀抱依旧很熟悉而且温暖,截然相反的是,和他们约定好在人前那些表演出的表面亲昵不同,他的力气很大,似乎要把她整个按进骨血里一样
看不到那张清俊的脸,她只能盯着眼前细密的织纹,错愕得根本说不出话
而他低下头,把气息烫到耳畔
“别怕”
然后,李桢将剑横在了他俩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