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画中女人调整了一下心情，语气重新变得强硬：“说好六天就是六天，多一天也不行。”
“那少一天怎样？杀人规律是六天后再死，你叛逆点，第五天就过来杀我，或者干脆今天也行。”
沈健怂恿。
鬼画：……
这个人类，好欠揍。
真想现在就冲出去砍了他。
“不行。”
鬼画一口回绝。
“那好吧，我六天后等你。”
“嗯，六……”
“等等。”
鬼画觉得自己青筋暴起。
“你又想怎么样？”
“我就问一下，万一你哪天消失了，我找不到该怎么办？”沈健有些担忧。
“不会的，我会每天提醒你死亡天数。”
“那我要是正在睡觉，看不到怎么办？”
“……”
“你一定会醒……”
“不不不，我家还有其他人在，万一我没醒，你又伸出手，很可能会被打的，三对一，你有胜算吗？”
鬼画：……
“那我等你醒来再报时？”
阴冷的商量声音响起。
“可以。”
“好……”
鬼画重新变回平平无奇的油画。
显然已经断线了。
“嗯？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沈健收回目光，正好看到躲在门口的三女正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看着他。
“大师，这只鬼，你打不过吗？”
蔡敏敏弱弱道。
她第一次见到大师和气的跟一只鬼商量。
虽说调戏的意思大过商量……
沈健用白布盖好油画，语气平静道：“这不是鬼的本体，就算拉出来也没用，也不能干什么事。”
说到这，沈健也有些遗憾。
若非如此，他早就让画中女人见识到蟒蛇的凶猛。
“这副画我带走了，你没有意见吧？”
沈健看向黄雨珍。
黄雨珍头摇成拨浪鼓。
打死她也不敢留一副鬼画在家中。
沈健十分满意。
“你知道这副画的来历吗？”
沈健继续询问。
黄雨珍迟疑道：“事实上，这副画有多副，当时展出的时候，所有人惊为天人，我朋友见我心动，这才送来给我的，而这样一模一样的画，我记得还有十来副。”
沈健若有所思。
每一副鬼画都连通本体么？
如此大范围散步杀人规律，每一副鬼画都连通本体，画中女人可以随时现身任何地方。
这无疑是一起S级灵异事件。
而距离黄雨珍所说的艺术节，已经过去了五天。
估计……
已经有不少人要触发杀人规律了。
想了想，沈健拨打了一下钱宽的电话。
其他地方他不管。
但青市已经默认为地府的领域，任何灵异都不能逃出他的掌控。
……
回到住所。
沈健看了看聊天界面。
ID为【书衣】的账号没有消息发来。
这是宣九的玩家号。
也是他选择的第一位阴差。
沈健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在鬼团外卖副本之后，宣九就应该过来找他才对。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