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出现了巨大的变幻,天旋地转
等到再睁开眼,视野内的画面已然倒转
不,不对
是自己正躺在地上
紧跟着,左臂顿时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软感,像是在原地单手倒立了整整两个小时
等等?
巫女下意识的抬起头,朝着刚刚前辈的方向看去
而后,就见大山雀正像自己刚才看到的那样,毫无监视者姿态的蹲在地上,面具被推到额头上,露出那张沧桑的脸,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
再转头向身后望去,就见原本的三个根部小组成员,有大半都摆成一幅奇形怪状的模样
有的像树袋熊一样抱在树干上,有的成倒挂金钩状挂在树枝上,有的正在做俯卧撑,有的在往返跑这些人一个个都不知道陷入了怎样的幻境里
偏偏目光还十分认真的盯着相田将晖
那奇葩的姿势与认真的表情相结合,简直怪异极了
唯有最初对相田将晖展开监视的那个小组,整整齐齐的排成一行,大多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烟
看向身边同僚的表情,大都很微妙
“这、这是.”
巫女顿时有些脑子发懵,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你们是第一天来”
“以后就会好了”
大山雀抽完了烟,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将烟头碾灭,语气却有些怅然:“这种程度的大规模幻术,说实话,即便工作了十多年,我也是第一次见”
“不过,看来那位大人不止是精通幻术.”
听到‘相田大人’这个字眼,巫女像是终于想起什么,立刻转过头,朝着训练场的方向望去
而后,正好看到相田将晖手握短刀,立在原地的画面
整个人仿佛都化作一座雕塑
完全凝固在原地
立在他面前五十米内的,则是一根根以真人体型模仿的高硬度木桩,共计有二十处,散乱的呈实战包围状分布
忽然,两人耳边同时响起一声宛若风铃般清澈的低吟
“木叶流·剃”
下一刻,就见相田将晖脚下的沙土,在巨大且多频次的反作用力下,如同被联合起爆符炸开般,呈环状向后扩散
隐隐的,似乎能捕捉到他脚下几缕燃烧的查克拉焰
然而,相田将晖整个人却极突兀的从原地凭空消失了
等到再次出现时,已然是距离之前最远处的一根木桩左侧
极速带来的惯性与居合拔刀那一瞬爆发的利刃罡风,甚至干净利落的扫平了以木桩为始,呈大片半圆状的整个训练场地面
至于最初被定为目标的那十几根木桩,更是在相田将晖拔刀的那一瞬,就化作了一团团炸碎开向四面八方飞舞的碎屑花瓣
连根都给它刨了
“轰隆隆——”
直到这一切完成之后,如同山体坍塌般沉闷的低吟破空声才将将响起
压抑得宛若雷鸣
更惊人的是,无论是大山雀还是巫女,都没有从相田将晖的动作中,察觉到丝毫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