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的修建,要不了多久,大批的武备就能批量的生产
军兵的问题也很容易解决,南北运河断流,大量的漕工失去生计
这些漕工就是最好的兵源
他们的体格坚韧,吃苦耐劳,有秩序,听指挥
一旨征兵的文书下到南直隶之地,轻易便可得十数万合乎要求的新卒
只需要训练数月的时间,然后将其投到南国的战场之上,不要多久,便能得到一支历战的精卒
随着陈望的同意,受命的中军部参谋,按着腰间的雁翎刀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也是走到了帐门处
“宣,西军使者觐见!”
随着中军部参谋的高声喝令,帐外一众汉中军的甲兵依次重复着命令
在传到中军辕门之处时,一众汉中军甲兵的齐声高喝,已是恍若山呼海啸一般,震的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片刻之后,帐帘掀开,一名身形高大,身着鱼鳞铁甲的魁梧战将从帐外阔步而入
那战将生的眉目修阔,躯干洪伟,颌下蓄着浓密的长须
身后跟随着的两名汉中军百战精兵,纵使全副武装,按刀在侧,但是竟然在气势上还要弱上那战将一头
陈望双目微眯,心绪微动,一个念头自他的脑海之中飞速的闪过
而很快,那战将已经走至大帐的中央,半跪而下,后续所说的话语,也印证了陈望的猜想
“草民李定国,拜见将军”
陈望眼眸之中闪过一道惊芒
记忆之中突然浮现了一首他曾经读过的诗:
胡风南渡尽草偃,大义捐嫌王出滇
一身转战千里路,只手曾擎半壁天
不过很快,陈望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激荡
如今的李定国,还不是后世的李晋王
如今的中国,也没有陷没在胡风之中
“我听过你的名字”
陈望坐在座位之上,没有挪动分毫,目光炯炯,俯视着跪在下方的李定国
“你既作为使者入营,必然有你所求,否则只需派遣一名普通的将校”
陈望心中清明,如果是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之时见到李定国,那么他恐怕难以压抑住心中的激荡
历史上的那个李定国,只手曾擎半壁天,以西南一隅,硬撼整个清廷,两撅名王,震动天下
若非是因为后续再度内讧,恐怕天下绝不会再度陷没胡尘之中
一本南明史,满目荒唐事……
陈望心中唏嘘,现如今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年头
七年的风霜,七年的死生,让他一步一步的登临到了山巅的位置
他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随波逐流的家丁
天下大势,随他而起,江河洪流,随他而动!
“总镇既然如此想问,那么草民若是再隐晦暗语便是大为不敬,如此,草民此番便直言不讳”
李定国缓缓站起了身来,他的脊背挺直,头颅高昂
哪怕是整个中军帐中一众汉中镇的将校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但却仍然没有让李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