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以六人为一排,共分二十排,跟随着胡知礼望东面的靶场前进
东面的靶场是新修的训练场,说是新修,其实也不过是扎上了十几块木靶,总共用了不少半个时辰的功夫搭建城的简易靶场
限于鸟铳的使用寿命,还有火药的储存量,陈望每天给鸟铳队定下的击发弹药数是三发,其余的时间光练习动作不使用火药射击
现阶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鸟铳射击实弹和非实弹之间差距极大
但现在他没有太大的自主权,一切就像是在笼中起舞一般
陈望双目微眯,目光闪动
把总的身份远远不够,就是千总、中军也不够
要想真正的施展拳脚,获得一定的自主权,起码也要是成为游击
只有成为游击才有独领一营的权柄,不独领一营,总是会收来自各方各面的掣肘
随着鸟铳队的远去,陈望也收回了目光,将目光重新放在站在校场之中一众兵丁的身上
陈望没有继续发号施令,而是缓步走下了矮台,向着校场的正中央走去
唐世平跟随着陈望一起望着中央的地带走去,而胡知义和陈功两人则是指挥着军兵分开了道路,然后围成圆圈,围绕着校场的中央地带
校场的最中央,十二名肩扛着木枪的老兵列阵站于其上,他们六人一排,站成了两排,手中的木枪枪头没有枪尖,只有一块包裹成团的白布
他们的前方还立着一个草人
陈望一路走到了草人的前方大概六步的距离这才停下了脚步
这个时候陈功也走上前来,将一杆长约一丈三尺的制式步兵长枪递到了陈望的手中
长枪入手,陈望感觉手中微微一沉
木制枪柄微微有些粗糙,这是一杆新枪
一丈三尺长的长枪握持在手中,还是握在后端,拿起来颇费力气
若是没有使过枪的人,用上这种长枪无疑是难以使出全部的威力,甚至连刺中敌人都有些难,也不知道如何用力
陈望站在圈中央,环视着一众围在四周的兵丁
最前面几排的兵丁都坐了下来,只有最后两排的兵丁是交错站着的,组成了颇大的一个大的空心圆阵
“握持长枪,须腰马合一,不仅仅用双手发力,腰、腿、身皆需发力”
陈望眼神慢慢的变得凌厉了起来,身躯微侧,长枪朝前
“看好了,我只演练一次”
环绕在四周的一众兵丁皆是屏气凝神,哪怕是场中的十二名老卒也是一样
“目视枪尖”
“脚踏实地,先蹬地面,而后腰部旋转,双手向前,同时发力”
陈望一步一步的分解动作,最后向前踏出了一步,目光集中在了身前的草人身上
“发力之时,可以大喝以壮声势,提升气力”
陈望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猛然刺出
“杀!”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陈望手中的长枪已经是刺中了身前不远处的草人
锐利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