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而我人在武汉无法陪在她身边,奶奶不让我回家,要我继续在武汉工作,她一直希望我能够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来武汉也是她支持我的,我不会辜负她的期望,希望疫情尽快过去,奶奶健康平安!”
蒙恬恬默默在底下留言,“咱们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一起加油!”
王梦雪侧身紧紧抱着被子含泪睡着,远在西安的她的奶奶正在病房跟护士满脸骄傲讲自己的孙女,西安某个工厂一群人连夜麻利的生产口罩……
情人节的夜晚,整个武汉却没有浪漫、鲜花和走在街上甜甜蜜蜜的一对对情侣,就连街上往日绚烂的霓虹,此时也不见踪影,路灯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凌晨需要去医院换班的护士独自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而她的身后有一辆打着灯的车慢慢跟着,让她前行的路更亮一些。
众多通往武汉运送物资的车也正在连夜行驶,越来越多的志愿者和医护人员也在今夜纷纷报名赶往武汉。
武汉街道空旷,但是万家灯火、千万个窗口却透出暖融融的光芒和笑语来。
早上六点,天还没有完全亮,但是聚集了十个人的无菌车间白色的灯光却已经亮了一整晚。
刘厂长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带着口罩的脸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大家全都辛苦了,我们这一晚上生产了四万两千多只口罩,等这些口罩打包好了就全都运往武汉。”
孙翰将手中的最后一包口罩包装好,也揉了揉发酸的手臂,看着他们一晚上的劳动成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熬了一整夜,眼睛里已经有了不少血色。
不只是他,其他的志愿者也满脸疲惫,然而每个人眼中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今天大家感觉都怎么样?身体还能行吗?要是熬不住的话跟我说一声。”
孙瀚带着笑意问其他志愿者,林虎第一个响应,“我能熬得住!不就熬了个夜嘛,对我来说简直小意思!”
其他几个志愿者也纷纷开始表示身体没事,就连其中的两个女人也丝毫不退缩。
大家的声音都疲惫而沙哑,然而没有谁喊累。
“翰哥,我们大家都能行,平时玩手机熬夜那不一个赛一个能熬嘛,现在这么点确实不算啥,要我说咱们今天白天还可以继续生产。”其中一个志愿者喊了一声。
孙翰闻言摆了摆手,“特殊时期咱们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回去咱们再组织一些志愿者过来,可以白夜班换班,今天白天大家都赶紧回家好吃好睡,晚上继续战斗!”
刘厂长也点头,“说的对,晚上继续战斗!”
……
六点多,蒙恬恬已经醒来,王梦雪昨晚哭了很久,今天眼睛带着还没消下去的红肿,蒙恬恬有些担心,问了一句她能不能去上班,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