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我便谦谦君子,有何难?”
“再过几个月我便要参加秋闱了,去年遭灾,舅舅家也没余粮她的嫁妆卖光之时便是她死期将至我跟吴家谈好了,二十两,还贴心地给买家凑个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到这里他抓起酒坛子猛地一砸,抓起碎片起身迅速往安行舟脖子上刺
“哎,别~”景晁伸手阻止,但是衙差的刀已经毫不犹豫捅进了他的腹部,“他是故意寻死的...”
安行舟被衙差扯得趔趔趄趄,等稳住身形已然看见章长荣捂着肚子跌坐在地,吃吃地笑着
“杀了这么多人,我却不敢自尽,我怕疼,真的,我从小怕疼....”
“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买家的儿子居然遇上奇人,好转了....我还没办路引,能逃到哪里去....我的秋闱变成秋后问斩,登科梦,碎了....碎了....我不甘心,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