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歇一会都不让?”端起酒杯低于景晁的杯子碰了一下,“有事等会再说!”
他仰头痛快地闷了一口酒,随意地斜了一眼袁文清,鼻子里不轻不重哼了一声。
一点眼色都没有,神气个屁!
靠着那张脸讨好吴家二房的闺女,死扒着吴家要钱要物,活得跟条狗一样,比他们高尚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