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衙查出是谁干的么!”朱萸满脸愤慨,“杀人不过头点地,又是砸铁钉又是打断骨头塞进缸里,多大仇啊!”
景晁坐正了身子,欣慰地笑笑,“要不说你们知县心思缜密呢。一边让我验尸,一边把两班衙差全部遣出去走访附近住户。他扒在院门边吐的时候还有心思听外面议论,那些走访记录刚拿回来过了几眼,他就下令去县学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