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诗被他竹叶滴露似的清凌凌嗓音念出来别有韵味
顾不得先前的偏见,双眼亮亮的看着他,“你再念一遍可以吗,有好几个字我没记住”
司曜俯身把桌子对面的圈椅提过来,敛袍坐下,“记住读音有什么用,你又不会解诗文”
“那你可不可以...”顺便解释一下?
司曜扬唇一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