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连忙退到一边站好,大气都不敢喘
头一回被舒映桐这样对待的栓儿吓得白了脸,眼泪蓄满眼眶要落不落望着她冷厉的眼睛,抖着嘴唇不敢出声
他知道杂种是不好的意思,刚才也是太急了才脱口而出
看到二丫姐姐这么生气,感觉她再也不会疼他了,现在心里已经后悔死了
“这话谁教他的”舒映桐严厉地扫了一圈在场所有孩子,语气已经没有之前尖锐
暴怒这种失控的情绪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迅速被压制下去
栓儿才五岁,哪里懂什么杂种,她手底下的村民也不会说这种混账话
成天跟他玩的都是这些孩子,必定出自他们
随手指了一个,“你说”
被点到的小男娃吓得连连后退,憋了一泡眼泪险些哭了出来,“不是我不是我…是他们说的…”
太吓人了,他想回自家地里哭一会儿…
“他们是谁”
小男娃打了一个寒颤,往较大的那几个指了一下,立刻缩着肩膀低头
“你们?”舒映桐眯着眼睛望着这几个半大小子里最高的一个
“不关我的事!是宝康自己带头说的!”
最高那个想都没想就把锅甩出去了,耳朵里全是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声
“你,出来”
黑小子弓着背小心翼翼走上前,不敢抬头
直觉得有两道审视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刚才还不觉得凉的风吹在身上,现在只觉得从头到脚透心凉
冬生带着香草回来了,远远的看见这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看姑娘脸上冷得能掉冰渣子,小声嘱咐香草一会不要害怕,姑娘问什么就说什么
在地里另一头清理草根的孔氏听见动静,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香草,摇头叹了一口气,一边注意那边的情形,一边继续做手上的活
姑娘没叫她上去问话,她也不敢上去多嘴
只是那两个孩子太可怜了
“姑娘,香草和宝顺来了”冬生指指旁边的两姐弟
舒映桐又回到田埂坐下,视线落在这两姐弟身上
不管是草也好,宝也好,都像地头上堆着的那些从地里刨出来的野草根
黄中泛灰,还带着泥土,在风里微微抖动
被人不喜
这些饥民来环山村一个来月了,居然还有这种好像大风一刮就能倒下的骷髅状的娃子?
“给她”舒映桐指指桶底的豆浆
冬生脆生生的应了一声,脸上浮起欣喜的笑容把香草手里的缺口陶碗拿过来放在地上,抱起木桶往碗里倒
“你是谁家的?”
手上一空,香草有些不适应,垂在身侧的手贴着裤管听见问话,下意识的抓了抓,手里有布料才踏实了一点
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那些人,那些嫌弃带着厌恶的眼神是她最熟悉的
垂下脑袋盯着自己露着脚趾头的鞋尖,动了动嘴唇,小声的报了一个名字,被风一吹就散了
“你父母的名字让你很难堪?”
冷淡质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