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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能卖三百五十文一斤?光看贼吃肉,没见贼挨打bige7★com那丝绸更贵,你是不是还想养蚕?”聂开诚笑着打趣bige7★com
各地的赋税不一样,有些州府的赋税包含丝织品bige7★com人口多耕地有限,所以很多农户选择在家养蚕,大部分用来直接交税,剩余一小部分才是自己家的bige7★com
因此,许多养蚕的农户甚至要向专门经营桑园的农户买桑叶来养蚕bige7★com
与此相应的,还需要在蚕市买蚕器等生产工具bige7★com
养蚕,也是需要成本的bige7★com
朱萸皱皱鼻子,有些不服气,“我那是不会,养死了不就白瞎了么bige7★com那棉花也没种过,喜旱还是喜涝,啥也不知道bige7★com”
不说种棉花,以前她一开始种地的时候没人教,地里的稻子就是没别人家打得多bige7★com
有时候交税都不够,只能去黄地主家借bige7★com
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板车扶手,“等我回去问问姑娘,姑娘肯定会,她什么都会!”
三人最后还是去了县衙,吃了一顿晚饭,等天黑了才启程赶夜路回村bige7★com
这事比较大,有什么牵扯也不清楚,他们不敢擅自替舒映桐做决定bige7★com
大不了到时候不同意的话,他们再送回来也不迟bige7★com
夜色茫茫,一匹骏马奔驰在荒野中,四蹄翻腾,长鬃飞扬bige7★com
静谧的环山村只有巡夜人走动bige7★com
舒映桐披散着半干的长发,拎着木盆刚回到房门口附近停住了脚步bige7★com
放下木盆,在附近捡了一根木条,若无其事地踏进房间bige7★com
一只脚刚进去,立刻闪身朝半掩的门后挥扫出招bige7★com
对方抬臂硬受了这一击,反手握住她踢上来的脚,使巧劲一拉揽住她的腰bige7★com
“哎呀,桐桐我好疼,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