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师急病告假。我的哥哥们都去玩耍,只有我一人守着书堂练字贴。父皇知道之后震怒,只骂他们玩物丧志,却罚我抄三遍《中庸》。”
“九岁那年骑射课,好不容易等到他来。太子射箭脱靶中了我的箭靶,我不过是用箭将他的箭击落。那次他骂我骂得最凶。他说今日我能把太子的箭击落,他日就敢把他从龙椅上拉下来。”
两滴泪坠下,凌睿暄扯着嘴角微笑,“我在冷宫长大,在别人眼里,我能和哥哥们一起读书学艺算是皇恩浩荡。后来被罚搬到行宫,都知道我不受宠,冬天多冷啊…想喝一口热水都得自己烧…”
“他…是在用另一种方法保护你。”景韫言把他的手拿开,罩上灯罩。
“我现在明白他的用心,可是煜恒,我小时候不懂啊…我不过是一个渴望得到父亲认可的孩子而已啊…”
一方布帕被嫌弃地丢在他泪痕交错的脸上,景韫言不耐烦地乱揉一通,“哭得恶心死了,说得好像我和司曜有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