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怎么把我送进牢里”
“难道太子党泄露试题就不算卖官?”
一句反问把凌睿暄噎住了
算,怎么不算
多少寒门学子被埋没,可不就因为朝廷有这种蛀虫吗!
“文渊,你再好好想想吧大多商户只想洗脱末等身份,没几个想要权倾朝野他们又不傻,有钱有权之后必然会被高门大户盯上针对卖些无足轻重的文吏头衔便是”
一席话让凌睿暄陷入沉思
半晌,抬头盯着景韫言释然一笑,“这可不像你的作风,谁给你支的招?”
“垣县的那个人”
“什么高人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左右你的言行?这让我很有危机感,我已经不是你独宠的小师弟了么!”
凌睿暄捂着心口一脸幽怨地看着景韫言,满脸写着你这个负心汉
“积点德吧…”
真是辣眼睛
景韫言捂着眼睛往外走
“哎?别走啊,展开说说你那个高人啊,我好想知道的说~”
“景公子好~”
一开门遇上端着托盘迎面走来的美艳女子,景韫言颔首回礼,“黎侧妃”
“妾身炖了一盅汤给王爷补身子,再给景公子添一副碗筷吧?”黎侧妃笑着上前一步
“不了”景韫言默默退开半步转身就走
谁要喝他们的虎狼之汤
也就文渊有本事把皇后塞给他的细作收服,哦,确切来说是睡服
回到客房,挥退了服侍丫鬟,景韫言放松自己倒在床上
望着房梁怔怔出神
被左右言行?
听文渊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有点
谁让她总是能出其不意的让人眼前一亮呢
也不知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舒姑娘,且走慢一些”安行舟满头大汗地追着前面的少女
“啧,你怎么这么弱”舒映桐停下脚步拧起眉头回眸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惭愧惭愧”
安行舟笑着抬起袖子擦汗,喘了好一会才喘匀了气
望着来时的路,心里疑惑这舒姑娘不去主持民工修河道事宜,一见面就让他跟着爬山
这可难为他这种常年在房里读书的书生了
“舒姑娘带着本官来这山上是为何?”
“看风景”
安行舟愣住了,打死他也不相信这姑娘能做出看风景这等风雅之事
再说这缺少雨水的秋天山头能有个什么风景可看
一地落叶?
光秃秃的落叶乔木?
舒映桐站在山顶大石眺望远方,状似不经意的问:“安大人觉得垣县为什么穷?”
“土地贫瘠,庄稼种不出产量平民吃不饱,商户的生意也做不大”
舒映桐摇摇头,“不要只盯着自己碗里的,想想锅里的吧”
“锅里的?”安行舟茫然四顾,顺着她的话接口:“垣县山多,那锅里的都在山外面”
“要想富,先修路”
交通便利是致富的必要条件
山路崎岖难行,江南多雨,一遇上雨季到处都是泥
山里的人出不去,山外的车马进不来,这对商户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