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取他性命,必然有所图,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稳住她们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要让这两人比之前的那些人痛苦百倍千倍!
“两位祖宗要什么,尽管开口!只求饶我性命!”
“你这狗杂碎别对着我说话!臭烘烘的口水喷我一脸!”
朱萸抬袖狠狠抹脸,气呼呼地瞪着他
黄老狗整张脸肿高高肿起腆着笑脸,缺了门牙漏风的嘴一说话就喷血沫子,恶心死了!
“去粮仓”右边的舒映桐冷冷开口
“好,好”黄地主涎着笑脸无比乖顺
这两个姑娘小身板能扛几袋粮食?
应了便是
只要有命在,他有的是办法报仇雪恨!
月黑风高,灯影绰绰
守在院子四个角的打手目光落在从偏院过来的三人身上,眼神复杂的和旁边的兄弟视线交流
老爷今天闹哪样?
一左一右揽着那两个姑娘,垂着脑袋脚步虚浮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回来了?
风一吹,刮过来一阵奇怪的酒味,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老爷身上还穿着柳姨娘的襦裙?
这两个姑娘路子这么野?
居然能哄住老爷不挨打?
不过老爷的事,他们这种下人自是不敢多嘴,只敢偷偷瞥两眼看个稀奇
“你们两个站到外面院子里去,这里不用守着了”
“哎呀,怪不好意思的,粮仓这么刺激的吗!”
黄地主含糊不清的声音混着酒味,打手自然而然以为他喝醉了,又见朱萸满脸兴奋说着暧昧不明的话语
立刻双双应声低头退到外院,还贴心的找了一个角落并肩而去
黄地主眼睛都瞪抽筋了,那两人从头到尾也没接收到他求救的眼神
早知道就不让他们学那些高门大户下人不可直视主子的规矩了!
腰眼里扎着匕首尖,有苦说不出
他敢打赌,如果自己说了一句不对的话,旁边这个不爱说话的姑娘一定会直接捅死他
朱萸拎着一大串钥匙,手里攥着先前挑好的钥匙利落的开了锁
待进到门里,砰地一声关上门,两人不约而同嫌弃地把黄地主甩在地上
“匕首给你,让他继续唱”
“不要吧…他一起调,我就想吐”
黄地主恨恨地咬住后槽牙,她们以为他唱得不想吐吗!
想他也是在村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什么时候轮到他给人唱曲了!
“别废话,不然你唱”
朱萸默默接过匕首,恶狠狠的抵着黄地主,“唱!”
“唔唔…”
“怎么,姑奶奶说话不好使了?”
舒映桐吹亮火折子,头疼地看着朱萸,“匕首换个位置?”
朱萸低头一瞧,嘿嘿一笑,默默把匕首从他嘴巴移到脖子,“唱!”
黄地主哆嗦着嘴唇,一条血线蜿蜒划过下颌,险些哭出来
她再使三分力,他这下嘴唇就掉地上了!
风光了一辈子,怎么就栽她们手上了啊…
脖子一疼,连忙张口带着哭腔唱起了民间小曲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