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说话口吃的毛病是毕生之痛,如果张机能替自己治好此症,就去了一大心病,而且也有借口辞去官博士了
下雉县一直是江夏的一座小县,几年来默默无闻,但自从年前这里出产的石炭油成为军事战略物资后,下雉县便成为了重要县份之一
虽然在竟陵县又发现了更多更大的天然油井,但下雉县依旧是江夏军重要的火油来源地,更重要是,江夏军炼制火油的大型工坊便设在下雉县
与此同时,下雉县外富水两岸又种植近里的紫花苜蓿,使下雉县和阳新县又成为江夏骑兵的优质牧草基地,江夏骑兵数千匹战马的牧草全部来自于这里
这便使得下雉县的地位格外重要,为此,江夏进行了次人口迁移,陆续将下雉县的人口迁到武昌,目前下雉县人口只有不足五户,几乎都是为火油和牧草工作
这天上午,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儒生牵着一匹毛驴向城门而来,毛驴上瘦骨嶙峋,肚却奇大,身后还跟着一名岁的小童,老儒生看起来已年近六旬,后背也有些佝偻了,体质病弱,一靠近城门便不停咳嗽
下雉县的守备非常严密,城内居民进入有腰牌,而士兵会对每一个外来人进行严格地盘问和查,甚至女人也不例外
“出示腰牌”守门士兵一声大喝
老儒生咳得气都快喘不过来,蹲在地上,身蜷成一团,还是小童用一口安陆郡的口音道:“和祖父是投靠叔父的,叔父姓王,就住在县城里”
听说是外来人,几名士兵立刻围了上来,但们也不紧张,毕竟是一个老儒生和一个孩童,半晌,老儒生才吃力地站起身,颤颤巍巍,比八十岁的老翁还要体弱,仿佛一阵风便可把吹倒
气喘吁吁道:“侄儿是县东卖肉的王屠户,老无所养,前来投靠,求军爷让祖孙进城投亲”
士兵们见们老幼可怜,也不忍赶出去,为什长道:“那就照规矩一吧”
几名士兵上前把们祖孙二人彻底查一遍,只有几张干饼,一壶水和几十枚铜钱,其还有一块黑漆漆的竹牌,刻着十几个篆字,什长也不认识,老儒生连忙躬身道:“铜钱就给军爷卖酒了”
“谁要的钱”
什长见铜钱都是烂钱,根本看不上眼,把钱塞还给,一挥手道:“随送们进城,找到家人”
这也是规定,外来人必须有当地人作保,一老一小便慢吞吞地跟着几名士兵进了城
前面几名士兵在谈笑议论们会不会是曹军探,什长回头瞥了俩一眼道:“这两人若是曹军探,老把鸟切了给们”
众人哄地大笑起来,老儒生的眼睛里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一点不慌张,依然牵着毛驴慢慢吞吞向前走,片刻,们终于来到王屠户家门口
正好,长得五大粗,一身肥膘的王屠户从家里出来,什长叫住了,“王屠户,这里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