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眯着眼冷冷道:“没有什么对不起,父亲临终前可没有托孤,就算托孤,托的也而不是bqg336• ”
“”
刘琮后退一步,巨大的羞辱感令无地自容,死死地盯着蔡瑁,半晌齿缝里才迸出一句话,“卑鄙”
蔡瑁有些怜悯地看着,知道刘琮已经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傀儡,不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才是操纵的主人,自己让投降,居然还敢讨价还价
刘琮转身走回自己的屋,忽然,一个青幽幽的东西从屋里扔了出来,咣当一声,崩坏了一角,包裹的缎绸散开,竟然是刘琮的州牧之印,蔡瑁一怔,顿时满眼怒色地向屋里望去
刘琮出现在门口,冷冷道:“要的不就是替罪的州牧吗随便在街上找个乞丐,让当州牧,反正不陪玩了,要杀要剐随bqg336• ”
“这个浑蛋”
蔡瑁暴跳起来,捏紧拳头,冲上来要揍刘琮,这时蔡夫人出现了,她瞥了一眼地上的宝印,拦住兄长笑道:“没什么大事,兄长先去吧让来劝qm11⊙ ”
蔡瑁恶狠狠地瞪了刘琮一眼,转身怒气冲冲而去,蔡夫人又对身后的两名侍女使了眼色,两名侍女也退了下去
蔡夫人这才慢慢走进屋,但刘琮却背对着她,语气寒冷如冰,“知道要说什么已经不怕了,尽管去说,大不了一死谢罪”
“何必这样钻牛角尖呢”
蔡夫人走到身后坐下,笑眯眯道:“投降曹操对其实也是一次机会,不相信一直愿意做傀儡,投降曹操或许就解脱了,难道想不到吗”
“说什么”
刘琮慢慢转过身,惊讶地注视着蔡夫人,“不明白的意思”
“琮儿听说,先平静下来”
蔡夫人的语气很柔和,她很少这样对刘琮说话,“知道不想投降曹操,是因为觉得愧疚,丢掉了父亲的基业,能理解,但事实上并不是荆州牧,不管是父亲的意思,还是现实,荆州牧是刘璟,朝廷已经承认了,现在连襄阳守都不是”
刘琮低下头,一声不吭,蔡夫人实在是了解这个儿,尽管不是她亲生之,但她比亲生儿还要了解qm11⊙
她知道刘琮的性格弱点,自卑、懦弱,胆小、没有主见,表面上的强硬不过是一层壳,只要敲破这层壳,可只能任人揉捏了
现在她要做的事,就是找到最薄弱之处,敲破这层壳,而蔡夫人比谁都清楚,这层壳的最薄弱之处在哪里
“琮儿,事实上,军师们完全可以撇开,不是荆州牧,是否投降都无所谓,但真这样做了,想到自己的结果了吗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去处,或许有人会念是先主之,给一口饭吃,这样的生活是想要的吗”
刘琮低低叹了口气,心中那层壳已经被敲开裂痕了,双手抱头,使劲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念念有词,尽管说得很含糊,但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