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夺取柴桑,斩下刘璟人头
黄射虽然比他父亲冷静一点,也想到了一些夺城办法,但他内心一样急切,就恨不得抓住刘璟,苏飞心中暗暗叹一口气,这父二人都被仇恨蒙住了眼睛,他知道黄射其实还想抢夺陶家之女,所以才会这么急切卖力
此时黄射眼睛里有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没有理睬苏飞,目光死死盯着水城门的铁栅栏处,忽然,他看见铁栅栏内有一道细小的火光闪了一下,黄射的眼睛蓦地瞪大了,一眨不眨地盯着黑黝黝的水门,这时,火光又连续闪了两下
黄射顿时大喜,“他们得手了”
他回头令道:“传我命令,船队进入漕河,驶进水门”
一艘艘大船依次进入漕河,乘风破浪,向水城门驶去,应该说,黄祖的经验还是很丰富,他知道进入水城门,船只的桅杆是个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难题,他特地挑选了十艘低桅帆船,正好可以驶入水城门
船队速越来越快,黄射也越来越兴奋,他已经看到铁栅栏开启,此时他眼前仿佛出现了让他血脉贲张地一幕,陶湛像只小绵羊似的倒在他的床榻上,而刘璟人头就挂在大门上,淋漓滴血,这是他一次又一次做的美梦,今天就要实现了
苏飞感觉到黄射眼睛血红,已经有点入魔,心中暗自吃惊,连忙道:“公,我去指挥中军”
他转身要走,黄射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恶狠狠道:“我是主将,尚身先士卒,你为何要逃”
苏飞苦笑着解释道:“公,主将和裨将不能在一艘船上,这是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
黄射骂道:“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我让你留下,你就必须留下”
苏飞也微微动怒,严厉地盯着黄射的眼睛,半晌,黄射放开他的手腕,哼了一声,“你去吧”
苏飞转身走到船舱门口,却听黄射在身后冷冷道:“等会儿进城,我自有事情,你就是主将,替我指挥战斗”
苏飞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黄射是想抢先入城,估计是要去夺取陶湛,此人平时看起来冷静,现在看来,他其实和兄弟黄勇完全一样
只是一个表现在外面,一个是藏在心中,只有在关键时刻,他才会体现出来
苏飞嘴角露出不屑的冷意,转身出舱门去了
水门处漆黑一片,前后铁栅门都已提起,船队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瓮城,在水门洞中,一个黑影正向城外大船招手,“快快”
黄射的大船率先驶入了水门城洞,非常流畅地驶进了瓮城,连黄射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真的就这么轻而易举进入瓮城了吗
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们进入了瓮城,他甚至看见了瓮城内的城墙,紧接着第二艘、第艘大船也驶进了瓮城,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原本高高悬起的内外两道铁栅门忽然轰然落下,重重击入水中,激起一片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