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一方面的态,在另一方面,黄祖已密令儿集结兵力,枕戈以待,一旦他被刘表扣留,那黄射便立刻拥兵自立,公开反叛刘表,这又是黄祖的另一种态
大堂内,刘表坐在九级高的白玉丹阶之上,这其实已经犯禁了,九级丹阶,这是皇帝的身份,一般地方大员,最多级,甚至无级,尽管有人劝过刘表,但刘表置若罔闻,其实不仅台阶
他的马车、仪仗样样都和皇帝无异,荆州官员早已习惯,也见怪不怪了
刘表头戴进贤冠,身着宽大的紫色麒麟袍,腰间佩有绶带,身后站着两名宫装侍女,各执一根大汉皇帝赐给他的符节,面前的桌案上摆着州牧大印,只是装束和摆饰不同,实际上他的这种气和等级已和皇帝没有区别
两旁坐着荆州的主要官员,军师蔡瑁、参军蒯越、别驾刘先、治中邓义、主簿王粲,以及从事庞季、傅巽等人,还有大将王威、聘、霍笃等人也在大堂内就坐
这便是刘表的正式述职接见,一般是针对各郡守,今天黄祖到来,刘表不打算和他叙私人之谊,便正式礼节来接见他
刘表目光阴沉,面无表情,就算黄祖在大堂前下跪认罪,头磕得砰砰直响,他也没有半点笑容,也没有任何表示
半晌,刘表冷冷道:“请黄守进来”
刘表这种冷漠的态让蔡瑁心中有些不安,本来他和黄祖商议,用妥协的方式换取刘表在江夏的让步,维持现状,可现在是以公对公,黄祖的所谓妥协就是下属本该有的态,换不来刘表的让步
蔡瑁不由暗暗后悔,早知道自己先和刘表谈一谈,事情就不会闹大
这时,黄祖走进大堂,再次跪下磕头,无比诚恳道:“江夏守黄祖,数次未能来向州牧述职,有罪在身,今天前来请罪”
黄祖的这种低姿态,众人还从未见过,从前的黄祖可不是这样,傲气凌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那种语气神态就仿佛刘表第一、他第二
而今天他却软得像孙一样,短短时间内,居然连跪两次,有人细心数了数,黄祖前后一共磕了九个头,前所未有
刘表淡淡道:“黄守免礼,请坐吧”
黄祖忐忑不安地在最下一个位上坐下,他刚要开口,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进,走到刘表身边低语几句,刘表脸上露出一丝讶色,居然这么巧,刘璟也来了
他便对众人道:“军侯刘璟在外求见,各位高官以为,是让他上堂参与会见,还是另外接见他”
蔡瑁脸色一变,这个时候刘璟出现,将对黄祖为不利,他起身施礼道:“启禀主公,德堂只允许六石以上官员上堂,刘军侯只是四石中下级军官,尚无资格上堂,等级森严,请主公明鉴”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聘却道:“蔡军师只说了其一,未说其二,德堂也叫庆功堂,是表彰有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