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眼睛一瞪,“老魏,你踢我也没有用,机会已经没有了,难道牢骚也不行吗”
魏延一脸尴尬,只得干笑两声,一旁刘璟笑道:“这次柴桑之战来得突然,我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多亏陶家支援了钱粮,才使我募到一些士兵,否则这次我的小命也会丢在那里”
刘虎嘟囔一句,“反正我是跟定你了,再把我甩掉,休想”
“好了”
刘璟笑着摆摆手,“我们说说以后吧这次我打算把所有的弟兄都带走,所以我要请你们和弟兄们多沟通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困难,比如韩老本的妻儿肯定要跟着走,这样的士兵有多少我要考虑安置他们”
刘璟又对书佐卢升道:“卢书佐,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最迟后天,你给我一份报告”
卢升默默点头,“卑职明白”
这时,魏延和几名屯长问道:“军侯,那我们能做什么”
“你们要做两件事,一是配合卢书佐了解弟兄们的困难,其次是稳住军队,要防止有人妖言惑众”
刘璟说妖言惑众不是没有根据,就在他的声望如日中天,人人都在赞颂他保卫柴桑,抗击江东之时,但也有一些不协调的声音夹杂在其中
有小道消息说:刘璟来历不明,并不是刘表的侄,而是曹操派人冒充,目的是为了谋取荆州
还有一个传言,也是关于刘璟,说刘琮被打伤,实际上是刘璟派人冒充黄勇,目的是想置刘琮于死地
另外还有第个流言,刘琮下体破裂,无法再行房事,已成为废人
这个流言虽然不是话语主流,但它们没有平息,始终夹杂在一片颂扬中流传,不高亢也不低调,尤其第个传言最让人感兴趣,襄阳上下都在谈论此事
刘璟刚抵达襄阳便听到了这个传言,第个传言和他无关,而前两个传言使刘璟提高了警惕,打伤刘琮的传言在他意料之中,这必然是蔡家传播,他并不担心
但第一个流言却让刘璟颇为吃惊,其流言的凶残毒辣,远远过第二个流言,初听到这个流言之时,刘璟一怀疑是刘备散布
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散布这种流言,对刘备没有半点好处,反而弊大于利,以刘备的城府和为人,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在背后捅自己刀
那么这会是谁散布的流言,蔡瑁吗还是黄祖,想来想去,只有蔡、黄两家的可能性最大
从背后抹黑自己,挑起刘表对自己的怀疑,用心不可谓不狠毒,手段不可谓不毒辣,所以对于刘璟而言,一个安抚军心,其次便是要赢得刘表的信任
关键是刘表,只要博取刘表的信任,这些流言就没有任何意义
离开军营,刘璟又和几名随从渡江返回襄阳,此时夜幕笼罩着汉江两岸,渡江的行人明显减少,偶然才有一艘渡船过江
刘璟乘船过了江,他牵着马从狭窄的船板慢慢走上岸,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