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马,她们完全是自寻死路,还让毕良野有机会出了风头
富少歇直接命人将他们所有人都带下去
管她有没有欺负过查旋,她就是去了,只不过她没机会,有机会谁还会放过这见缝插针欺辱人体验的机会
厅内的众位堂主无一人说话,可也无一人起身
在富少歇搂着查旋开始朝门口走的时候众人齐刷刷起身行注视
经此一事,是富少歇用这些人的鲜血给查旋立威,让以后帮内再想有往查旋身上打主意的人也要掂量掂量
分手了,那是他和查旋的事情,不代表他不管查旋,可以让她任人欺辱
且他今日的举动过于亲密,像是有意在大家面前昭告分手是个错误传言
大家见状肯定也都认为人俩人好着呢
而且他故意说出玉佩的事情将查旋搬到台面上,查旋就再也不能和帮里脱开关系,和他脱开关系了
小人儿出了会厅的门口直接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不知所措的躲到了老远,一只小手儿揉搓另一只胳膊看他
富少歇冷笑了一下,其他人见状,纷纷先行回避
他刚要迈步靠近查旋,小人儿就警惕的往后面躲了一步,富少歇脚步当即就停了
查旋说:“你什么意思,玉佩我不要,已经留给你了”
“想和他双宿双飞?”
又他妈抽风!
小人儿凉凉的看他,心也在瞬间沉入谷底
他现在说这些话还有意思吗?早知今日,他何必当初
查旋不是没给过他机会的
那段时日小人儿每日几乎以泪洗面,过的非常痛苦啊
富少歇大约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没意思,低低的笑了
再抬头他眼神如常深邃:“留给你的就是你的,我替你保管而已”
查旋说:“我不要”
“不要不行!”
她怒视富少歇,因为他这句话在耍无赖
时间静止了,两人站的距离相当远
某些熟悉的感觉在两人身边穿插,似乎带了好多两人以前的甜蜜回忆
白天舞厅不营业,正厅的灯光也没打,阳光透过挂着厚重窗帘的狭小缝隙挤进了一丝光亮横亘在两人中间的地砖上
可惜这亮光太过微薄,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它不明亮,也不温暖,也找不到它的母体太阳
就像两人现在的关系,还能怎样呢……
良久,小人儿见富少歇不再说话,她撇头朝着舞厅外面望了一眼,没有看富少歇
“我先走了,多谢你今天的处理”
她声音轻飘带着些许哽咽,似乎是怕富少歇听见,她转身的速度很快,跟飞一样的逃上了车
可车子启动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她仰头拿着帕子掩面靠在后座上,哭的无声无息,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再见富少歇,她的心还是有感觉,会有一瞬间短暂的开心,尤其是他做些和以前一样的动作
可这短暂的开心之后是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