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会斟酌话语的
会让富少歇知道重点,至于不该知道的,麦嫂可不会说
殷甫辰淡笑无妨
他说他今日去海边访友,恰巧路过富公馆,本想进来纳个凉,不成想曲折多磨啊
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话,富少歇听后也就一笑
麦嫂适时上了茶水,富少歇吩咐备午餐
他对殷甫辰说:“纳个凉,还让我家顶上的日头沾了光,这个不是得我来赔,总长别嫌弃”
殷甫辰说不了
“恰巧经过而已,诸多叨扰已是不便,用餐就不必了,今日我来也是想给查夫人陪个不是,听闻查夫人伤的不轻,道了歉我也就尽到了心意”
他说的不用餐,并不是客气推脱,富少歇听的出来,只是在他后半句话音刚落
富少歇的面色几乎是在瞬间凝聚成冰
他刚毅的脸庞上面深邃的轮廓尤为凸显,好似上面带着寸寸的刀剑
不过这些特征转瞬即逝,尤其是在殷甫辰堂堂正正的和富少歇对视的那一刻
富少歇声音阴沉:“殷总长客气了,意外状况谁都不想发生,怎得能轮到您来赔不是,再说您也受伤了,胳膊怎样了?”
殷甫辰伤到了左臂,穿着衣裳可能看不出,不过他伤的没有查旋严重是真的
“好多了,我没有缠绷带,润城的天气闷热,我还不习惯”
殷甫辰在国外住过,之后一直都在京都
相比于润城,京都的气温要干燥很多,热起来也是干晒,不会像润城这样闷热潮湿,使人浑身黏腻
接下来,两人剪短闲聊片刻,没有主题,亦没有重点,喝了两壶茶的功夫,殷甫辰便起身告辞
富少歇没有佯装挽留,命佣人提前将殷甫辰的车子开了进来,不然殷甫辰还要走下去,可要热死人
烈日高照下的门口,阳光直射在殷甫辰和富少歇的身上
一黑一白,对比异常明显,值得可说的是富少歇一袭黑衫倨傲十足,面色却是白皙的,而殷甫辰一袭白衫流水柔情,肤色却似蜜柚
样子有够滑稽
在这两位人中龙凤的身上,其实谁的心里是什么颜色的,谁也不知道
富少歇穿黑,可能并不代表心肠同色,而殷甫辰穿白,道理亦是如此
人心的颜色,总是难以捉摸,也是变幻莫测的
殷甫辰上车的那一瞬间,车子还没有发动,富少歇的面色阴鸷如同积雨云,几乎是在光速之间骤变
殷甫辰的匆忙一来,究竟是不是真的为了无关痛痒的纳凉,呵呵,还真不好说了
查旋下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薄荷绿色的无袖旗袍
天太热了,要不是为了见人,她才不会换衣裳呢
薄荷绿颜色清凉,料子是冰蚕丝的,穿在身上也凉快
她下来的时候见富少歇一直站在门口,而殷甫辰却没了身影
小人儿好奇的走到富少歇身边,开口纳闷的问:“殷总长人呢?”
结果她的尾音儿还残留,富少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