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军装,看的查旋有股子从心里面想要肃然起敬的念头
没等查旋说话,那人又说:“这个洗手间里面有人,你可以换一个”
查旋没说话,迈步准备离开
可能见查旋没说话,他面色微皱挡在查旋面前:“我撞到了你了吗?”
查旋抬头看他,摇摇头:“没有,是我撞倒您了,不好意思”
那人点点头:“我也觉得是你撞到我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查旋匪夷所思的看着他,他,他有病吧?
可能查旋的眼光中透露了她心中所想,那人眉头又皱了,刚想要说些什么,一个查旋在熟悉不过的声音传过来了
“殷总长怎么能跟我的女人一般见识”
仿若晴天霹雳,毕良野玩味中带着认真的声音惹得查旋和这位殷总长一起震惊的转头看向慵懒身姿倚在洗手间门框上的他
查旋怒目而视
而这位殷总长显然也是震惊的在毕良野和查旋的脸上来回逡巡了几次
不过片刻功夫,这位殷总长立马恢复寡淡面容:“原来是少帅夫人,失礼了”
查旋直接回怼他:“我不是他夫人”
显然查旋和毕良野话语的大相径庭,惹得这位殷总长搞不明白状况
他可能不知道管查旋叫什么了,总不能叫少帅的女人,那多不好听,所以他不接话了,直接岔开话题对毕良野说:“我先入场了,少帅,回见”
接着他看了查旋一眼,依旧皱着眉头转身离开了
查旋甚至能看到他转过身去还摇了摇头
直到他的身影走远,查旋才瞪着毕良野:“有病!”
毕良野没笑,一把将她扯到怀里转身带入洗手间抵在了门板上
没有预兆,他疯了一样的吻上了查旋的唇瓣
查旋也疯了一样的挣扎,毫不留情的咬上了他的蛇尖
这是她咬的最狠的一次,也可能是毕良野没有想到查旋会咬他这么狠,所以他没有防备,硬生生的受痛,查旋能看到他眼角泛了水花,疼的
他怒了,棱角分明的面庞骤然阴云密布,那股子凌厉的煞气顿现
仿佛连同这间洗手间里面的灯光也被他给吓到了,电花闪了闪
查旋亦是恶狠狠的瞪着他,眼中呈现出锋利的爪子,似乎要挠死他似的
她多恨他呀,已经兑现了诺言,如今还要遭受诋毁,凭什么?
她可是跟着富少歇一起来的,不说那人是谁,一会儿出去,被那人看见,富少歇的脸还往哪里放?她的脸又往哪里放?
毕良野盯着她看了良久,蓦然间轻嗤了一声儿:“迫不及待要当查少夫人了是吧?见了面连句话都懒得说?”
查旋也嗤笑,笑他演技精湛,到了这个时候,他该说的不是感谢她的话语吗?或者问问她今晚码头富少歇有没有什么别的安排?
否则他的那些价值连城的货物被富少歇抢了可怎么好呢?
似乎是查旋的嗤笑带出几丝落寞,毕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