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发现越是待在他的身边,她似乎就越想依靠他
那怎么能行呢,富国渊尸骨未寒,富少歇又不在,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完全不知道,她还恬不知耻的跟毕良野在这里,算是干什么玩意儿呢
她怎么也挣脱不开,累的自己呼哧呼哧的,就又开始有点伤心了
毕良野抚摸着她的鬓角,布满厚茧的手掌磨得她丝丝拉拉的舒爽
让人想放松,继而想入非非
那茧和它的主人一样,带着沧海桑田小半生的经历,堆砌成了厚重深沉的模样,却又不失年华未到尽头的鲜衣怒马似的壮烈
毕良野和富少歇的这个年纪,经历了比寻常男子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事情,就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见识,虽然没有富国渊年纪上面阅览人间的优势,却有富国渊年纪上面没有的鲜活
而富少歇总是太暴躁,毕良野相比之下就比他沉稳不少,许是性格的原因,就会让他特殊
这份介于两者之间的特殊,是毕良野吸引别人最致命的东西,不论男女,这种特殊,都是他的优势
查旋的全身都在紧绷,她好像忘了,毕良野是敌是友还没闹清楚的事实
她垂眸看着他的那只手经过她的脖子开始往下游走,她一把抓住了
有些凄哀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你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吗?”
毕良野定定的看着她,玩味的笑:“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查旋:“……”
“是你理解的,可不是我说的,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个好人”
“可你救了我”
“我有目地”
查旋说不过他,可她真的不能在犯错
上一次温泉,那是被下药了呀!
且是毕良野不知道下了多少倍的药,她不是自愿的
不管是药物做了借口也好,还是什么也好,总之她心里是不愿意的
她慌张的推搡他:“你说过你不是为了睡!”
毕良野压在她身上抓住了她的小手,戏谑浑厚的嗓音道:“可我记得你说过要来几次你都配合”
这个无赖,在这个时候开始耍无赖了,他完全颠倒黑白
查旋急了,连踢带打的让他松手
她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在背叛富少歇
毕良野没有用尽全力箍着她,似乎更多的像是在逗她玩儿,她踢他,他开始不准备躲,一看到查旋使了全力,他就故意让查旋扑个空
查旋的力量就这么的全浪费出去了,折腾了好一会儿,查旋实在没了力气,像只小死狗一样恹恹又可怜的看着他
毕良野吻着她,似有若无似的啄她的唇问她:“现在你可是单身了”
查旋大吼:“我不是”
她有她的少歇,她才不是单身,更不是一个人
毕良野抬头,眯眼看她:“他会娶你吗?”
这话一出,让查旋瞬间愣住了,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想过
她和富少歇长久处于偷情状态,但其实和正常的恋人没什么区别,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