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感觉吗?”
富少歇低沉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响起,和房间里其他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尤其还是在查旋已经彻底登上云霄之后,她更是没有听清,她只是恍惚间听到了富少歇在说话
就说他今天很奇怪,从开始到现在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呢
查旋惯性的以为富少歇要开始说流氓话了,她稀里糊涂的“嗯”了一声儿
富少歇显然猛停了一下动作,接着恢复后又问了句:“我说的是毕良野”
这句查旋其实也没听清,她甚至觉得自己出了幻觉,好像有人说了毕良野的名字,可她又的确没有听清,所以不能确定
但她身体是有反应的
她现在只要是听到毕良野的名字或者是脑中想到了他,她都会身形不自主的僵硬,就像现在一样
她遽然睁开了微醺谲滟的双眼看着富少歇
可富少歇一如往昔,他甚至没有看查旋,依旧奋力耕耘
查旋心惊胆战!
她闭眼思考这到底是不是她自己的幻听
她真的不确定,就像上一次,她和富少歇做的时候,她就想到了毕良野,所以她不确定方才的情况到底是富少歇说了话还是她自己的幻听
可外一真的是富少歇说了什么,她现在这样不回话岂不是更说明有问题?
想到这儿,她睁眼看他,大胆的问:“你方才说了什么吗?”
富少歇倾身压下,吻遍了她脸颊的每一寸肌肤,轻声说:“没什么,爽出幻觉了?”
他神情温柔,眸中尽是绽放的喜爱之花,毫无破绽
完了,查旋觉得这真的是她自己出了幻觉了
她羞涩闭眼,遮掩自己的惊慌失措
一场美好的饕餮盛宴在查旋后半场一直战兢中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她很累,全身的汗水浸湿了每一寸肌肤,甚至渗透到了身后的丝绸床单上,黏黏糊糊的都粘在了身上,特别不舒服
也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茫然焦灼又惆怅
富少歇去放水准备洗澡的功夫,查旋就这样躺在床上,眼中放射空荡荡的目光找不到任何焦点
她并不全都相信是自己出了幻觉,也并不全都相信富少歇说了毕良野的名字
这种闹不清,真的是最折磨人的东西
它是猜忌和怀疑的华丽名字,没有猜忌和怀疑那般铁石心肠,可它甚至也包裹着“确定”
想到这里,查旋就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富少歇真的这么问了,那么是不是代表那日在饭店被毕良野勾腿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
富少歇出来拉她洗澡,查旋不断的小心翼翼的偷偷打量他,想从他的脸上找出来任何蛛丝马迹
可惜,没有
富少歇一如往日的逗弄她,给她洗澡,时不时的还要扬言再来一次吓唬她
查旋听到这些才算是略微放下了心
两个人回到富公馆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