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已经死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云柒和云秋策的呼吸声。
“这时候过来一个人,她说她是阴差,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是男是女,多大,这些也都没记忆吗?”
刘华点点头,“我隐约记得一个模糊的影子,往我脑门上贴了什么,然后我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没关系,”云柒拿出方相面具,再把灵香燃尽留下的烟灰收集起来,放在桌面上。
“我可以让你记起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