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萧翮相斗之时的确在斗书上有个漏洞,但这不是疏忽了,而是故意露出的破绽,如是萧氏就此作罢,那便算过去了,若是萧氏拿这点做文章,却是正中的下怀
赤发道人见一副笃定模样,不知如何,心中有些不安起来,不过想破头皮,也想不出张衍手中究竟有何后招?
张衍伸手入袖,拿了一只人袋出来,随后解开扎口,往地上一倒,顿时滚出来一个白发苍苍老者,只是此人仰躺在地,昏迷不醒
赤发道人一见这人,先是不解,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一变
庄不凡看了一眼,问道:“此是何人?”
张衍正色道:“此人乃是清萧候氏族长候伯叙,乃是萧氏姻亲,在外寻药之时曾遭此人暗算,幸好得了同道相助,方才将此人擒下,经过仔细查问之后方知,此人乃是受了萧氏指使,欲来谋害于……”
赤发道人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厉喝,道:“张衍,莫说此人是不是那候伯叙,便真的是,又岂能说不是人所谋?故意嫁祸与萧氏?”
张衍笑了笑,道:“此人如今就在这里,所说是否真言,又是何身份,相信门中自有妙法察知,萧师兄却不必担忧了,如当真不是萧氏所为,想必能还们一个公道”
赤发道人顿时脸色难看了几分,溟沧派中自然有搜罗神魂的法门,不说几为真人,便是眼前这两位正清院执事也能做到,别人倒还好说,但张衍乃是真传弟子,若是当真给查出了什么来,掌门真人借机发难,萧氏绝不好过
左右瞄了一眼,心中立时动了杀心
这时站在此地者,只一人是元婴境界,包括庄不凡在内,这三人都不是对手,而那候伯叙距离不过八九步之远,只需一出手便可其杀个神魂俱灭,绝对无人可以阻拦,没了真凭实据,又能拿这位元婴真人如何?
可是又犹豫起来,自己若真的如此做了,那萧翮想要接回来就断无可能了
庄不凡也皱起了眉头,突然之间张衍抛出来这么一件事,心中也是烦恶,与五大姓之一的萧氏如今便对上,这不是想看到的,但若不闻不问,张衍不肯罢休那又该如何?
也不是看不出张衍打的什么主意,若是萧翮一事不让其满意,对方也自能让自己不得安宁
尽管有些不情愿,但庄不凡却不得不作出退步,便沉声道:“既如此,先将此人拿了,由亲自来审,此事不得结果之前,萧翮之事便先不去提”
张衍欣然道:“好,庄师兄向来处事公允,自是信得过的”
只是这两人在这里说话,赤发道人却是大急,这候伯叙若是落到了庄不凡手中,将来岂非随时可以拿来说事?这不啻是悬在萧氏头上的一把刀!
此时已来不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