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阿母又有谁来照顾?”
陈夫人听了此言,怔怔看着自己孩儿突然眼圈一红,上前把田坤一般揽在怀里,呜咽道:“好孩儿shuishu8点能想着阿母阿母也知足了,听话,去随仙长修道,日后长生不老,不再受红尘羁绊,碌碌之苦便是对阿母最大的孝顺了”
田坤却是一语不发,神情颇为倔强那芝童小脸上一片迷惘,瞪大着乌溜溜的眼睛来回看着张衍目光中露出一丝赞赏之色,点头道:“坤儿说得不错啊,阿母忍受十月怀胎之苦,又含辛茹苦将拉扯大,母恩大于天,不可不报,辈虽是修道,但也不是断情绝欲,罔顾人伦,自不会让们受母子分离之苦”
顿了顿,又对陈夫人说道:“陈夫人,这孩儿入门中,自可也可随回转山门,不知可愿意?”
“奴家也可去仙门?”陈夫人有些不能置信,她与自家孩儿分离,虽知是去访仙求道,但母子终归连心,总是有些不舍,若有这等两全其美的法子,自是千肯万肯张衍笑道:“溟沧派中有九座大城,百万人口,其中有许多便是派中弟子的亲族好友,田坤乃是张衍的徒儿,夫人自可随前来”
东华洲尘俗之人虽有数万万众,但有资质修道者却是千中无一,而溟沧派门中九城,居于其中之人日夜受灵气滋润,资质却是远远好于凡俗之辈,师徒一脉所择弟子,多是从九城之中挑选“陈夫人且先在此住上几日,贫道仍将张盘留此,也好有个照应,待回转门中,将坤儿安顿之后,自会遣人前来接陈夫人也是心中激动,忙万福一礼,道:“奴家谢过道长了”
她又拉过田坤,呵斥道:“坤儿,师傅待一家恩情深厚,日后若有欺师灭祖之举,便不是的孩儿!”
田坤见母亲如此疾言厉色,忙又往地上一跪,诺诺应声张衍呵呵一笑,道:“徒儿,今日就随为师去吧”袍袖一挥,与田坤二人被一阵清风裹起,便自飘出洞府田坤只觉眼前一花,再看去时,发现自己落在一处悠悠白云之上,但见下方大地苍茫,阔野无垠,水如白练,无数山峦起伏,非但不怕,反而好奇地左摸右看,伸手抓起一团烟雾,却又从指缝间溜走,明明是无形之物,可偏偏却落不下去张衍微微一笑,道:“徒儿坐稳了”把法诀一催,往纵云往北飞去此行并非直接回转山门,而是不疾不徐往一处名为孤漏山的地界飞去此处便是石公隐居之地,当日曾承诺将其侄孙接入玄门之中,当是不会食言五日之后,目光向下一扫,见此处山形与那石公所言相符,便把云头按下,为避免惊世骇俗,两人落在了一片密林之中牵着田坤从林中走出,见不远处有一村庄,眼前是一片农田,阡陌纵横,有阵阵泥土味道飘来,